功也只是镜花水月罢了。
既然已经看到了牧忠的潜力,牧元阳怎么能让他成为只知道修行的“伪武者”呢?
“黑哥虽然踏入武道时间不长,可其天赋非比寻常,武道修为不弱。
而且其修行的功法和秘术,皆是极强的镇宗级秘术,比之我也不弱多少。
若是抛开战斗经验来说,他的实力绝对可以媲美那些大宗门出身的亲传弟子!
而寇默山军伍多年,作战经验极为丰富。
现在刀法又登堂入室,实力甚至于远超寻常顶级势力的亲传弟子!
他二人联手,击杀一个五气应该是不成问题!”
牧元阳对于他们此行的成败倒是不担心。
就算是他们二人不济,至少还有陈堃在。
陈堃的实力在三花中也算是最强的一撮。
虽然比不上三花榜上的那些妖孽,不过收拾个五气应该是手到擒来的。
毕竟这天下的武者,不是每一个都如牧元阳这般变态。
这么想着,牧元阳也就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甚至于都没有过问二人有什么计划之类的。
就是给他们下达了拿下河源城的命令。
至于怎么拿下,那是他们的事儿!
作为上位者,要学会放开手。
不能事无巨细都自己操心,那还不累死了。
况且制定计划这种事,本来也是历练的一部分。
“拿下河源城之后,三足已成!
到时候三座城池互为犄角之势,才算是势力初成。
再有丹江城之烟柳,河源城之水路畅通,安远城的商路。
三管齐下,财源自然滚滚而来,到时候就可以大肆培养手下,丰满羽翼!”
牧元阳看得很远。
拿下河源城之后,他暂时不打算继续扩张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势力,吃下三座城市已经是极限了。
格局不够,贸然扩充,只是自寻死路!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强啊!”
牧元阳的野心很大,胆子更大!
当他还是地煞境界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丹江城和河源城。
如果他有李墨渊乃至于天龙大圣的实力。
他特么敢打三不杀派!
甚至于敢反攻大武!
可他到底只是个天罡罢了。
还是个身受重创,被废掉的天罡。
所以他只能够将自己的野心压下来。
空有野心,却没有相匹配的实力。
那就是催命的取死之道啊!
牧元阳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得不静下心来!
“只希望在大武进攻三不杀派之前,我能够有足够的实力!”
牧元阳沉寂心神,琢磨从血刀门得来的精妙刀法。
他身上的伤势已经逐渐好转,接下来就让不死经和紫气来运作就好了。
倒是无需他刻意疗养,也不能急于一时。
丹江城和安远城的大小事宜,有小安和丹江娘操持着。
倒是也不用牧元阳操心。
他就安心养伤,精进刀道造诣也就是了。
李墨渊没有藏私,给了他数十本精妙刀法。
这些刀法中还有镇宗级别的刀法!
玄妙非常,晦涩难懂!
别说是吃透其中真意,就算是一本本看过去,都是极为繁琐复杂的。
不过牧元阳经过鸿蒙道丹,和天龙池洗涤之后,他的资质已经不逊色夭夭多少了。
神魂经过三次开启神藏之后,甚至比夭夭还要强上许多,所以领悟能力极强。
更别说他本身的刀道造诣就很高了。
高屋建瓴,倒是也并不觉得困难。
再说了,牧元阳本来就痴迷刀道。
能够钻研刀道玄妙,体悟其中精妙,这本来就是一件让他兴奋高兴的事情。
又怎么会觉得困难,觉得繁琐,觉得厌倦呢?
牧元阳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心都扑在了刀法之上。
他如饥似渴的吸收着诸多刀法秘典当中的精妙。
并且触类旁通,和自己的修为加以印证。
只觉得自己的刀法造诣每分每秒都在提升。
如果不是伤势严重,他非得好好的舞几通不可。
……
三日后。
九宫坊不待客的顶层中。
牧元阳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案后。
看着眼前的陈堃和牧忠。
脸色铁青:“说吧,怎么回事儿?”
半个时辰前,陈堃带着牧忠狼狈逃窜回来了。
只有他二人,寇默山不在。
随行的诸多士兵也不在。
就连他们二人也都是身受重创。
“莫非河源城有什么隐藏的强者不成?”牧元阳纳闷。
从小安打探回来的情报来看,河源城并没有什么强者。
只有一个五气境界的笑面佛冯笑,勉强称得上是强者。
可就算是寇默山和牧忠打不过,陈堃不至于不是冯笑的对手吧?
就算是陈堃不是对手,难道连势均力敌,全身而退都做不到?
陈堃真的这么废柴?
牧元阳的脸色不太好看。
“咳咳。”陈堃轻咳两声,隐隐有血迹。
其体内气息驳杂,呼吸有腥气。
竟然是被伤到了五脏根基!
他声音也有点虚弱:“大哥,此行算是幸不辱命,河源城城主冯笑被擒,先羁押在河源城当中,等待大哥发落,,,”
听到这儿。
牧元阳的脸上好看了许多。
既然河源城被拿下了,冯笑也被擒了。
那么这趟就算是有收获,或者说达到了预先的目的。
可既然河源城已落入囊中,连冯笑都被生擒。
缘何他们会伤得这么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