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诊,过了片刻,它拿出一柄小刀 来,将小孩的手臂划开,放入了什么东西。
四个黑衣人绕着两个小孩跳起了舞,前进、后退、猛地回头,舞姿十分怪异, 并无一点美感。躺在地上的小小人儿醒了,坐起来东张西望。
公蛎看了半日也不明白这出戏讲得是什么意思,又去看圆桌。此时,圆桌上那伙小人也开始了跳舞,最高大的那个昆仑奴面具黑衣人对着天空高举双手,似在念诵着什么,另有八个黑衣人每人抱着一个小鼓敲击。
其他的白衣人静止不动,唯独刚才被做过手术的两个小孩儿,随着昆仑奴面具吟诵的节奏,翩翩起舞。
锣鼓声起,一众小人全部跳起了舞,它们额头的亮光也渐渐变成了血红色。公 蛎猜想是到了天狗吞月的时候了,一眼不眨地盯着正中那个昆仑奴面具人。
小人们舞动得也越来越快,看起来像一群成了精的小妖怪。随着黑衣小人手中 的小鼓发出刺目的光线和凄厉的声音,轰隆隆一阵响,众小人围住的“石台”坍塌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血色更加浓重,所有的小人看上去都血淋淋的,舞步开始凌乱,先是外围的白衣小人东倒西歪,接着是黑衣人,抽搐了一阵,渐渐不动。
它们死了,死了很多人!
这同做梦梦到的不一样!公蛎这下开始吃惊了。
周围的小人大批死去,只剩下少数几个黑衣人勉强支撑,唯一正常的,是那个带着昆仑奴面具的小人。
鼓声越来越慢,仿佛一个人脚步沉重地走在空荡荡的地板上,发出“哐——哐——”的回声,一抖一抖的,让人五脏六腑随之发颤。
公蛎忍不住捂上了耳朵,但声音似乎是从自己身体内部发出,根本无法阻挡,听得人极为烦躁,恨不得跳起来,上前将那些小东西扫地出门。
但情况又有了变化。石台中间的大洞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竟然慢慢升出一具巨大的红漆厚木棺材来。
实际上它不过三寸来宽,一尺来长,说它巨大,是对比那些小人来说的。
鼓乐忽然变得欢快,棺材随之振动不已。公蛎惊奇地发现,它上面的红漆似乎没干,歪歪扭扭地流了满地。
昆仑奴小人匍匐在地上,仰天狂笑。红漆源源不断地流动,很快蔓延至旁边倒着的一个黑衣小人身下。接着只见那些红漆如同触手一般扭动着爬上了黑衣人的身 体,片刻工夫,将它裹了个严严实实。
未等公蛎反应过来,被裹着的小人翻滚了几下,红漆如潮水般褪去,“山石” 地面上,黑衣小人身上的衣服皮肉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具小小的骨架,随即化为齑粉。
公蛎忽然明白过来——那些东西不是红漆,而是一种类似苔藓、菌丝之类的东 西,带有强烈的腐蚀性。
菌丝绕开了昆仑奴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