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冉老爷道:“你可曾听到他同你家姑娘谈些什么?”
男子的眼睛暗淡了下去,低声道:“您知道,像我这般低贱,怎么可能……”
冉老爷不再多问,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牌来,冷冷道:“鸿通柜坊的飞钱,一千两。”
男子默默接过。冉老爷道:“我要见离痕姑娘一面。”
听到离痕的名字,公蛎更加顾不得了,偷偷溜回大石后头,顺着石缝盘了上去。
男子踌躇道:“这个么,需要找妈妈,我做不了主。”
冉老爷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你只需要偷偷把这个东西放在她的梳妆台下,什么也不用做,不用说。”说着拿出一张折叠的齐齐整整的手帕。
暗香馆公蛎去过多次,一直无缘得见花魁离痕。这次江源带着去了两次,出手阔绰,本以为一定能见,谁知老鸨各种推辞。但越是见不着,越是想见,公蛎只要一听到离痕两个字,便觉百爪挠心,恨不得变成原形直接偷窥。
但冉老爷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也对离痕姑娘有想法,让公蛎觉得甚是不爽,特别当他听到冉老爷操着难听的嗓音慢吞吞道“看到手帕她自会来找我”时,心里更是不忿。
男子将信将疑,打开了手帕。手帕里裹着一块东西,脏兮兮的,依稀能看出是微黄色,中间带有淡淡的丝状物,不知是红丝还是黑丝。男子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迟疑道:“这个么?”
冉老爷冷然道:“照做便是。”脚步蹒跚地离开。男子失魂落魄,呆立良久,才满脸悲愤地喃喃自语:“我不是要出卖她……我只想带她离开……”
可惜冉老爷已经走远,并未听到。而同长着苔藓的石头融为一色的公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帕:手帕正中,用金线绣着一条双头蛇,同那日公蛎在谪仙楼门槛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四)
半夜里,公蛎醒了。今日晚饭时陪江源喝了两盅酒,如今口渴得难受,摸黑起床想倒些冷茶,谁知今天伙计偷懒没有及时续水,只倒出一杯底来。
喝了这一小口水,更觉嗓子冒烟。公蛎索性拿了茶壶,准备去大堂打些水来,刚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忽听外面噗的一声,门廊上挂的灯笼忽然灭了,接着只见一个影子一闪而过,留下一股奇异的淡淡香味,依稀便是冉老爷。
公蛎这才注意到房间门竟然忘了闩,瞬间睡意全无,悄悄在门后站了一阵,这才悄悄探出半只眼睛往外偷看。
果然是冉老爷,他紧贴着柱子,身上的衣服不知怎么变成了同柱子一样的红色,若不是公蛎的眼睛在黑暗中更为适应,断然难以发现此处还藏有一个人。
刚才公蛎房门的响动显然惊动了他,他躲在柱子后面良久,确定再无异动时,这才闪身出现。他身体虽然肥胖,走起路来竟然悄无声息,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