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打,反客为主,直接将所有问题的根源和责任,巧妙地扭转,狠狠地扣在了玄玑道人的头上!而且其言辞凿凿,引据宗门铁律和过往旧事,一时间,竟让玄玑道人面色一僵,有些哑口无言。
因为从明面上看,竹云子的指责,并非完全凭空捏造。《轮回魔典》确实是宗门禁忌,李烬修炼它是不争的事实,而玄玑作为师尊,当初也确实没有强行阻止,这其中固然有他看出李烬体质特殊、以及这部魔功或许与其有缘的深层考量,但这些都无法摆在明面上来说。在宗门铁律和“正道”的大义面前,他此刻的辩驳显得苍白无力。
看到玄玑道人一时语塞,竹云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痛心疾首、大义凛然的模样。他趁热打铁,不等玄玑组织好语言反驳,便继续开口道,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但内容却更加诛心:“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木已成舟,此子魔功已然大成,心性更是被魔功侵蚀,彻底扭曲!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本座念在同门之谊,不忍见其彻底沉沦,好心召他前来,欲以大道真言洗涤其心灵,导其向善。”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愤怒与耻辱的表情,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沉痛:“岂料……岂料此獠魔性深重,非但不感念本座好意,反而……反而觊觎本座身边侍女妙音的美色,在殿内便对其出言轻薄,言语不堪入耳!甚至……甚至还欲行那苟且之事,动手动脚!”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直垂手恭立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的妙音仙子,厉声问道:“妙音!本座方才所说,可是句句属实?你且当着玄玑长老的面,将当时情形,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那妙音仙子娇躯微微一颤,仿佛受惊的小鹿,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了玄玑等人一眼,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带着哽咽与委屈,断断续续地说道:“回……回主人……主人所说,句句属实……当时……当时妾身正在偏殿为主人准备讲道时所需的灵茶与玉简,没想到……没想到李烬公子他……他提前到了,见殿内只有妾身一人,便……便先开口,说……说妾身今日妆容甚美,气息……气息诱人……还……还问妾身是否寂寞,愿不愿意与他……与他……”
她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后面的话语含糊不清,但那份羞愤与恐惧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甚至……还伸手想要拉妾身的手……若非主人及时察觉气息有异,现身呵斥……妾身……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妙音最后补充道,声音微弱,却如同重锤般敲在玄玑等人心上。
“不可能!!”一个清脆而充满愤怒的声音,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猛地炸响!正是灵无双!她气得俏脸通红,一步踏前,指着妙音,怒声道:“你胡说!我小师弟绝不是那样的人!他待人接物向来有礼,心中唯有大道与身边之人,怎会做出如此……如此龌龊不堪之事!定是你这贱人血口喷人,污蔑我小师弟!”
灵无双性子直率,爱憎分明,此刻听到有人如此污蔑她一直疼爱有加、视若亲弟的小师弟,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不顾场合地厉声反驳。
妙音被灵无双指着鼻子骂作“贱人”,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抬起泪眼,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看向灵无双,怯生生地辩解道:“这位师姐息怒……李烬公子他……他本性或许不坏,但……但如今他修炼了那害人的魔功,心性早已被魔性侵蚀,大变之下,做出些……做出些违背本性之事,也……也是有可能的……”
“放屁!”灵无双气得口不择言,“什么魔功侵蚀!我看就是你们师徒二人沆瀣一气,编造谎话,想要陷害小师弟!”
“够了!”玄玑道人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打断了妙音那看似柔弱实则恶毒的辩解,也制止了灵无双进一步的爆发。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刀,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演技精湛的妙音,随后转向竹云子,沉声道:“好了,妙音仙子不必再多言。我那小徒李烬是什么样的人,品性如何,我这做师尊的,自是最为清楚。他或许因缘际会修炼了魔功,但其本心是否真的扭曲到如此地步,我持保留态度。”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锐利的质疑:“我现在更怀疑的是,我那徒儿返回宗门,乃是先到我玄玑峰拜见于我,与我交谈片刻后,方才依约前来你这竹云峰。按常理而言,若他真如师兄所言,已然心性大变,魔性深重,为何在我面前时,我竟未能察觉出丝毫端倪?其言行举止,与往日并无二致,只是修为精进,气息更加深邃罢了。这……又该如何解释?”
玄玑道人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直接点出了竹云子话语中的巨大漏洞。是啊,如果李烬真的魔性深重到敢于在竹云峰轻薄长老侍女,那在见到自己师尊时,怎么可能不露半点马脚?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梦敛迹,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浓浓讽刺意味的嗤笑。他并未直接看向竹云子,而是仿佛自言自语般,用那种特有的、能气死人的阴阳怪气语调,慢悠悠地说道:“是啊,这倒是奇了怪了。魔功侵蚀心性,难道还是分人、分地方的?见了师尊就正常,见了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就立刻原形毕露?呵呵……怕不是某些人眼见事情败露,或者想要让小师弟彻底闭嘴,无法再开口辩驳,故而才精心设计了这么一出‘轻薄侍女’的戏码,方便其……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