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在推动整个故事发展。先看看这个吧。”
陆修沐快速扫了一遍,在看到那条祁远和小苏之间的单箭头后,他艰难地滚了下喉头:“你们——”
一时间他有好多话想说,什么 “搞这种不同剧本有什么意义”,还想说 “《喜宴》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但到了最后,他只说:“应该把结局告诉邱老师。这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补偿,你们简直把他往死路上逼。”
“我们逼的是祁远,不是邱行风。” 姜炻点了根烟,淡淡道,“他是一位优秀的演员,有能力分开剧本和现实,更有自我调节能力。”
陆修沐忽然有些生气,口不择言:“可是上次他和你合作完,好久都没有出戏——”
“他非常满意那部作品。” 姜炻说,“行风明明知道,和我合作有极高的风险,依旧选择参演《喜宴》,说明他做好了全部准备。你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剧本里的‘漏洞’?”
陆修沐:“……”
“他只是选择性不去看。” 姜炻深吸一口烟,“他期盼《喜宴》能是一份礼物,所以我帮他准备好了。你如果告诉他真实结局,他就不可能再有拆包装时的兴奋与期待。”
陆修沐抿着唇,久久没有出声。
最后,赵飏拍拍他的肩,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在《喜宴》里,谁才是最悲哀的那个人?”
陆修沐:“…… 祁远。”
赵飏看着他笑了,他的眼神停了很久很久,仿佛透过陆修沐看向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他说:“希望杀青的那天,你还能这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