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担心自己。
威士忌忽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事的,我休息……休息一会就好了……”说完他揪着安室透衣服的手松开了,软软落在床上。
威士忌昏睡过去了。
安室透意识到这点,他怔怔地低头看着威士忌的睡脸:刚才……是笑了?
明明是笑容,但是那个笑容却让安室透有些心疼。
睡着的威士忌仍然微微皱着眉,不太平稳的呼吸表示他睡着了仍还在忍受着痛苦。
安室透将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的地上,另一只手扶着威士忌头轻轻向一边偏去。
他小心地拨开威士忌的头发,向刚才他触碰到的地方看去——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疤痕下方,是一块不到指甲盖大小的、方正的凸起。
安室透呼吸一窒。
这是……植入式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