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笑,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认真无比:「宁远,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告诉我,关于我的一切,你也是知道的,对吗?」
从潘晟的眼睛里,宁远看到了希冀,和她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
这倒是和书中描述的潘晟一模一样。
在其他人眼里,她做戏一丝不苟,多年来一点破绽都不露;可在同类人面前,她却从来都不掩饰自己。
潘晟能在他面前不加掩饰的露出这种眼神,足以证明,她现在已经在拿他当做「同类人」看了。
「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分别呢。其他人不是也知道你的底细,你真的觉得,我比他更适合做你的合作伙伴么?」
宁远的直言不讳,让潘晟脸上的笑容重现。
这一笑,让潘晟整个人都像是发着光一样,周围或远或近的目光,一时间都不由得被她吸引。
已经观察这里许久的胡非等人,在看到潘晟这一笑后,皆是一愣。
「潘晟真的……是仙女啊仙女,胡非,你这个小叔真是厉害,我刚才可是看到潘晟主动过去找他的,一个许茹烟,一个秦舞,再加上一个潘晟,还有阿爷的义子,天呐,你小叔到底是什么人物?」饶是乔飞这样沉稳冷静的人,现在谈论起宁远,也是眉飞色舞加手舞足蹈,只觉得这个人异常的神奇。
潘晟乐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宁远重新道:「你好像对我抛出的橄榄枝,不怎么想接?那你为什么又要刻意引起我的注意呢,只是为了男人的虚荣心?宁远,你不像。」
「那只是你认为不像而已,我真的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宁远放下酒杯,用下巴指指潘晟身后,说:「有人找我,我就先失陪了。」
「???」潘晟愕然。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宁远已经径直绕过她,朝着她身后走去。
潘晟回头时,恰好看到宁远走到秦舞面前,跟她往人少一点的地方走去。
秦舞?
她跟宁远?
「不对,他们不是那种关系。」根据刚才婚宴上的情势分析来看,秦舞和宁远之间肯定没有太深的关系。
不过被宁远拒绝,潘晟是真的感到意外。
她坚信,宁远绝对是知道她底细的,在跟他谈话之前,也坚信刚才婚礼上他的表现一多半都是在刻意给她看,想要引起他青睐的。
但是现在,她又不那么确定了。
毕竟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会知道,欲擒故纵这一招,对她来说是绝对没有什么效果的。
「不过宁远,本来是想好心提醒你的,既然你不屑一顾,那等一下,有什么危险和后果,就自己多多承担吧。」
潘晟看着宁远刚刚放下的酒杯,里面还剩下半杯酒。
樱桃红的液体,看起来鲜艳欲滴,非常可口。
只可惜,这样好的酒,宁远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喝到了。
秦舞和宁远一直走到人少一点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秦舞先行站定,看着宁远,眼泪一瞬间涌出:「怎么回事?宁远,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秦舞终于问出了压抑了自己一晚上的这个问题,激动的就连声音都带了颤音。
她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在上前来询问合作的人面前还要表现的非常专业,对答如流,但其实,今晚的事情,她这个「当事人」最是一无所知。
所以她连婚宴都挨不到结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其实都看到了,不是吗?」
宁远递给秦舞一张手帕,神态和语气都比平时要更加温和:「我不想解释,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你能想到的答案,就是正确的。」
第282章支线剧情
秦舞接过手帕,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在脸庞。
「我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但其实这世界上很多问题都没有答案,整件事情,我现在最在乎的就是你这里,宁远,你是一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没有阻止么?还是只是随机应变,我想听你的解释。」
秦舞的聪明,让她想问题时总是能直击要害,例如风南的陷害,她认为起因和经过都不重要,重要是他没有得逞,那她就不去想前因和经过。
重要的,是以后。
但是有关于宁远出手相助这件事,她要问清楚,对方到底是好心出手相助,还是也只是借她这个踏板,在达成他要的目地。
秦舞看着宁远,眼里的泪花闪动,柔和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使得她哭过后的眼睛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宁远心念一动,避开她的灼灼目光,语气平静的说:「我说了,有些问题心里如果已经有了答案,就无须再问了。」
「是啊……事实都已经是摆在眼前了。」秦舞用宁远递来的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接着动作潇洒的将手帕扔向一旁的草地。
再度转身时,刚才还看起来略显无助可怜的眼神,已是变的沉稳坚韧:「既然如此,风南不仁,我不义,你既然跟他站在对立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我们可以……」
「你决定怎么做?」宁远忽然打断秦舞,问她道。
秦舞挑眉,不假思索便道:「他想做好人,那我就让他做,刚才不是说要定下婚期吗,那就定好了。我不能让他的愿望落空不是么,至于其他的账,俩个人都绑在一起了,有些东西可以慢慢算。」
「所以,你还是决定跟他结婚?」
「当然不会,只不过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