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到自己怀里。又给他脱了厚外套,解开围巾。
跟我说说,怎么说动太后的?
荣恩顾配合地抬手,让荆城帮他脱掉大衣:我外婆心软,我就跟她说你一个人过年,她就要我来邀请你。
真聪明。荆城赞赏道。
荣恩顾坐在他怀里懒懒地不想动,你都好久没有这样抱过我了,想你......相处时间太少,每次见面荆城都恨不得把他一口吞进肚子里去,自然少了这些温馨的相处。
荆城的手顺着他线衣下摆伸进去,手劲适中地给他揉捏肩背,让他更舒服些,我也想阿迟......
往下面一点儿。荣恩顾靠在他身上,低声呢喃。
荆城顺着他的指示换了位置,又悄悄放轻了力道,怀里的少年呼吸渐渐均匀。
荆城仔细看了片刻,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小心地把手抽出来,俯身亲了亲少年的眼睛。然后将已经睡熟的少年抱进了卧室,自己也脱掉外套,陪着他睡了个午觉。
荣家。
荣夫人从外面回来,看见外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自家小儿子却跑得不见踪影,阿迟呢?妈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去隔壁了。外婆戴着老花镜在看电视,这个剧还蛮好看的,小姑娘小伙子都长得好,就是老喜欢弄些什么误会。
荣夫人脸色僵了一瞬,忙为小儿子打掩护:对了,我让他去问个事。
外婆放下遥控器,招手道:你来,我跟你说个事。
荣夫人忐忑不安的在外婆旁边坐下:妈,什么事啊?
阿迟是我让他去隔壁的。外婆看了女儿一眼,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荣夫人心里一阵紧张,刚想扯个谎圆过去,就被亲妈瞪了一眼。
你是我生的,说真话还是假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别骗我了,咱们家阿迟是不是喜欢隔壁那孩子?
荣夫人看她好像没动气,小心道:您,您不生气?
我气什么?外婆瞥了他一眼:你硬要嫁给阿迟爸爸的时候,我都没气,干嘛气阿迟。
这不是两个男孩子......
男孩子怎么了?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人到老才明白,那些名啊利啊都是虚的,人活着就不能委屈自己,为着别人嘴上那三两句话自己憋屈,值吗?
荣夫人松了口气,我们这还担心呢,您身体不好,哪敢让您知道。
怎么?觉得你妈是个老顽固啊!外婆叹了口气:早年我还在念书的时候,有个师兄也喜欢男人,那个师兄人可好,就是最后结局不太好,他喜欢的那个人靠不住。
荆城人还挺好的......
用你说。我要不是看他对我们阿迟好,能这么就让阿迟过去?!
荣夫人放下心头一件大事,顿时觉得心间敞亮了些,妈,您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这两个孩子还说等毕业了去国外结婚,到时候您要是到不了,阿迟得多遗憾。
要结婚?外婆惊讶了一下:哟,这可真不错,我还以为就办个酒席呢,去外国领证也好。不过我跟你说,你爸爸那里还得瞒着,那个老顽固,等我慢慢跟他说。
成。荣夫人笑着点头,等阿迟回来了我跟他说,还有荆城,那孩子也该来见见您。
......
晚上荣恩顾回家,荣夫人就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乐得他快跳起来了。
他一直担心有天外婆知道了他和荆城的事会接受不了,身体出问题,如果因为自己谈个恋爱伤害到家人,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荣夫人又嘱咐他在外公面前还是要收着点儿,等外婆慢慢跟他说,荣恩顾忙点头答应了。
春节在人们的期盼中到来了,在春晚的背景音中,荣家人欢欢喜喜的渡过了这个新年。
远在海外的荣恩慈打来视频电话,祝福大伯一家新年快乐。小叔虽然人没到,也给他们寄来了新年礼物,因为荣恩顾早就跟他说过荆城的存在,所以也有荆城的一份。
除夕夜,荣恩顾忍着困意不肯去睡。荆城劝了几次,见他不听,只好陪着他守夜。
外公外婆和荣先生荣夫人在屋里打桥牌,荣恩和跟朋友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个在小茶庭里待着。
时针一点一点靠近十二,分针也渐渐与时针重合,荣恩顾紧紧盯着时间,在跨年的那一刻,将唇贴在了荆城耳侧:荆城,新年快乐,以后每年都陪你过新年。
荆城眉眼慢慢被温柔的笑意浸透:阿迟,新年快乐!
春节过后,荣恩顾莫名焦躁了起来,家里人不明所以,他自己心里却十分清楚,离上辈子外公外婆离世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这段时间,他几乎寸步不离跟两位老人身边,外公要出去跟人下棋他都能缠着人不让他走,生怕他在外面就出了什么事。
外公外婆被他缠得哭笑不得,又抵不住小外孙撒娇,只好在家里待着哪也不去,这才让荣恩顾松了口气。
眼看着时间离那天越来越近,荣恩顾心里又有了新的忧虑,外公外婆这一劫应该是能过去了,他却怕有人跟上一世的外公一样,在那个地点出了事却没人管。
或许是他杞人忧天,但是他心里一直没办法平静下来。他不是救世主,没办法拯救所有人的苦难,但是如果有人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出事,他却会有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