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之过,陛下教训的句句在理,臣也训斥过他了,他说一定牢记陛下的教诲,请您放心。”宋之远恭恭敬敬的回道。
田从熙对谦逊谨慎的宋之远印象还是不错的,当下就道:“知道您是严父,不过鼎鑫已经很优秀了,您也不要对他太严厉。对了,皇后刚刚生产,夫人还没进宫看过吧?明日朕派人去府上接人,请夫人也来看看皇后和小皇子。”
宋之远忙跪下谢恩,田从熙亲手过去扶起来,还留他用了晚膳,才放他出宫。
第二天他派心腹太监出宫去把长兴侯夫人接入宫中,送去了长生殿,还传话给皇后,准她留宋夫人用午膳。这一套程序办完,田从熙深觉自己已充分表达了对臣子的礼遇,就此把宋家的事放下,傍晚直接去了于淑妃宫中,甚至都没到皇后宫中看一眼。
皇后一直等到月上中天,也没能等来皇上,失落之余,只能看着小皇子安慰自己:好歹还有他,皇上不来看我,也总会来看他吧?
谁料好容易熬到月子坐完,宫中设宴给小皇子摆满月酒之时,于淑妃却忽然干呕,太医来到直接查出了喜脉。皇上喜不自胜,根本顾不上她和小皇子,径自陪着于淑妃回了她的寝殿,再也没有回到席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