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佩会代替他去完成这个任务，所以，他想要问清楚。

可是马佩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做出了这个选择，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她不爱姚白，又何必这样做，她显然是爱到可以让自己的爱人不再受任何的挫折，让他与风晴月之间不再存在更加深的误会，而选择了做这件事。

这些事已经不需要再用嘴去说明，说明她是有多么的爱他。

姚白曾经逼她选择只做师徒，可是她在这件事上，已经作出了选择，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爱他，只不过能不能再续师徒之缘，就只能看天意了。

然而姚白也知道，风晴月做了峨嵋掌门之后，不会再爱，或者是说必须要等到她突破先天境第三层，才可以去接受自己的爱，可是她不是还没有记起过往的一切吗？

又何谈爱情呢？

马佩却对自己付出了这么多，难道可以接着无视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姚白就是一个无情的人，无情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谈爱情？

人的矛盾，永远是无法像方程式一样去一目了然的。

它就是一个无解的哲学题，没有对错，只有每个结果的不同意义。

“小佩，对不起。”姚白突然拉住了将要转身离开的马佩问。

“师父，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呀，这是我的选择，与你没有关系，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晴月，我都是必须要这么做的。”马佩转过身来，微微一笑道。

“不，是我伤害了你，是我不敢面对自己的情感，不敢面对我真实的内心，所以拿你来出气了，我离开你，逼你做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回避。”姚白摇了摇头。

马佩眸子中有些湿润，是的，姚白明白了。

人最难了解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那么……师父是想怎么做？”马佩问。

姚白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却无从开口。

“你想要为师如何做？”姚白反问。

马佩苦笑。

“师父，我不能代表你，更不能帮你做出选择，如果你做出选择，我会遵重你的。”

姚白咬了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要你，但是也不想失去晴月！”

要是寻常的女人听了，肯定会给姚白一个耳光，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呢？

可是马佩却没有，反而是有些开心的笑了，至少他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至说明在他的内心里，自己这个徒弟，不仅仅只是徒弟！

姚白这样说，知道一定很伤她的心了，都没有勇气去望她一眼了。

可是马佩却是又哭又笑，拿起了姚白的手轻轻的握着。

“我同意，我接受你的选择。”

“什么……你同意？”姚白有些意外。

“是的，我同意，我可以等你和晴月归好，不过晴月也要接受我才行吧，如果她不接受，你又如何选择？”马佩再问。

姚白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让你等我们重归于好，再到她接受我们三人在一起的事实，那似乎太荒唐了。”姚白摇了摇头。

马佩叹了口气，她知道在姚白的角度，他怎么做都会伤害一个人，而姚白想谁也不伤害，可是这世界又有怎么会这么完美呢？

“师父，你不必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总有一天，会有结果的。”马佩说完，给姚白一个拥抱走了开去，姚白只有愣在原地。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去，我怎么也吟诗了？”

姚白这次谈话也不是没有结果的，至少知道马佩的心思了，她是在等，等自己走到她的身边，要么带着晴月远走高飞，要么就慢慢的忘记晴月，和她在一起，这样，她就算是等到了一个结果。

她答应与晴月一起拥有他这只不过是一种说法罢了，女人心，总是口是心非，如果仅仅只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苦恼了。

“暂且放下吧，连城度这个大麻烦还没有解决，说这一切都太早了。”

姚白摇了摇头，想到连城度这个家伙，他竟然连先天境的人都能害得这般境地，这个人不灭掉是不行的，否则早晚会落入到他的手里！

现在风晴月刚刚担任新掌门，再加上现在的心情，自己再留在这里，怕也于事无补。

所以姚白直接就离开了峨嵋派，回去广海市。

龙哲已经在枫神会办公室中等着他了。

“都处理好了？”龙哲问。

“已经处理好了，现在由风晴月当掌门，而她，已经选择自我了断了。”姚白摇了摇头，道，“下毒的是连城度，这个罪应该由他来受！”

龙哲叹了口气，他对此事也有些无可奈何，龙组与连城宫的人已经斗了无数年了，没想到他现在又开始进攻了。

“你有什么计划？”龙哲问。

“我想他应该是针对着武林人士，先让武林乱起来，再乘机利用武林来对付龙组，我觉得他还会再次行动，所以收集罪证，名正言顺的去逮捕连城度，如果他不从，我们龙组就正面宣战，我相信他还没有实力与我们龙组正面战斗！”

姚白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龙哲点了点头，他这个战略天才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了，就是不知道连城度下一步将要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