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努力压制心底的那股躁动。
稳住,克制住。
不能因为一个男的愿意俯下身子蹲在跟前为你揉脚按摩就乱了心神,可别忘了这酸痛也是为了照顾他才有的。
况且,还不止这一点酸痛呢。
“嘶”
尤岁伸手摸了下唇角的伤,破了皮的伤口立即疼得她呲牙咧嘴。
“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微生浔抬起了头,看向她的面颊。
在她的唇角赫然发现一块颇为明显的伤口,还隐隐有血迹覆在上面。
他蹙了蹙眉,看向尤岁的眼睛;“这是何时所伤。”
尤岁:“......”
这是怎么弄的,你心里就真的没有点13数吗?
她斜睨了眼罪魁祸首微生浔,怒了努嘴,闷声道:“被不长眼的蚊子叮的。”
“蚊子?”微生浔瞥了眼窗外的寒霜,又探了探体内被暂时压制的暗疾,静默了一会。
半响,他才开口问道:“是我昨夜咬的,对吗”
微生浔可以缓和的嗓音略微有些暗哑,本就暧昧至极的咬字,被他多停留了一会,更是像莫名带了钩子一样,挠人心尖。
尤岁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想避开微生浔,却又被他直勾勾盯着伤口的视线扰得无所适从。
她感觉原本有些刺痛的伤口变得酥麻,绯色瞬间就自脸颊晕染到了耳尖,滚烫诱人。
“没有!你想错了,就是蚊子叮的。”
见左右都躲不开微生浔的视线,尤岁有些恼羞成怒了,扬了扬已经浸成绯色的细长脖颈,壮胆似的,瓮声瓮气的反驳了一句。
“嗯,蚊子叮的。”
微生浔望着她附和了一句,忽然眉梢轻挑,眼尾含情,浅色泪痣愈发明显,平添万种情思,微微上扬的唇角仿佛有些愉悦。
他俯身倾向尤岁,涂抹药膏的指尖,抚上她唇角的伤口。
尤岁垂下眼睫,看着唇边不属于自己的修长指节,晃了下神。
当冰凉的指尖摩挲唇畔时,意料中的微痛没有,反倒升起一股异样的感官刺激。
她看见在她眼前的微生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又轻抚了一下她发烫的耳尖。
低声蛊惑:“岁岁,你与我说好吗,是不是,和我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了,少了一点,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