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然无存。

仿佛现如今他已经胜券在握，能够将顾清歌稳稳地拿捏在掌心，没有任何惊天逆转的概率可能发生，任由其随意处置。

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然而，他的这番贪欲之念，却并非是成就无上修仙之路，反而是彻底通向地狱之门。

他，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只待正式对顾清歌出手之刻，便是死亡倾袭之机降临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