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灾荒年间,看着和那些瘦不拉几的女人明显不一样。
他身旁壮实的男人瞥了他一眼
“哎,别看了,咱要是把上面的事儿做好了,还怕没有女人”。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吐了口唾沫,眼睛还没离开前方。
“呸,你懂什么,又不影响办事儿,还能乐呵乐呵”,说完,见那女人要走,起身小心跟了上去
那妇人怀里的孩子一直哭闹,这么多天来,有上顿没下顿的,孩子饿的狠了,哭个不停。她没办法,只好找个僻静的地方给孩子喂奶。躲灾的路上,她男人死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只好跟着哥嫂一起走。只到底不是一家人,她哥哥一家都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来管她。帐子里侄子哥哥都在,她不好喂奶,只能往外走一些。
她沿着荆棘丛走,想着找个枝子茂密些的地方躲一躲,孩子哭声微弱,饿的没什么力气再哭闹了。
她寻了块儿石头,屈身坐下,冬日衣裳厚一些,解得艰难。那男人躲在荆棘丛后面,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人解衣服。孩子在她怀里,嘴一下一下的嚅动着,吃的香甜,挡住了那要紧处,男人急的心痒痒。妇人怕孩子闷着气,偶尔拉一拉衣裳,露出一丝春光,男人看的更是激动不已,猝不及防之下,踩着了地上的枯树枝子,发出一阵声响。
妇人听见声响,慌乱抬头,对上一双浑浊的眼睛。男人见事情遮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快步上前去捂住女人呼喊的声音。
“小娘子,你就从了爷我吧,这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你听话些咱俩都能享受享受”,男人嘴里脏乱不堪话传入女人的耳朵里,她瞬间绝望了。
“你放……开我”
妇人拼命挣扎着,只是她手里有孩子,跟一个男人斗显然是以卵击石。男人看她如此在意手中的孩子,心知这是她的软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在去庄子的路上,李宗仪一直提不起精神,一半时间都在昏昏欲睡。他头上的伤一直反复,时常昏昏沉沉的。这个时候,璨如就在一旁小心的看着他,他这个时候好像脆弱的很,就怕他再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呸呸呸,她都在想些什么,李宗仪才不会傻呢。
他近来脾气好的不像话,院里的丫鬟都不再那么怕他了。要是他能一直这样,想来喜欢他的小娘子会很多吧。相貌又好,脾气又好家世也好,这不是小娘子梦寐以求的夫君吗。
也是她曾经想象中的,意中人的样子。
可惜了,她眼瞎,看错了人。
哎,过去了过去了,想那么多干嘛呢,李宗仪这会儿都要痛苦死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夫人还在这儿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无聊着,璨如想看看到哪儿了。她将帘子掀了一个小缝,过了这段路,再有一会儿就到了。
她刚要放下,恍然听见一声尖利的呼声。
“夫人,这……”,车外絮儿喊道。显然大家都听到了。
“快去看看”
这郊外不太平,未免出事,李申带了人上前去。只是那场面着实污浊不堪,地上躺着哀嚎不已的男人,脸上都是血,女人抱紧孩子缩在地上,身上几乎衣不蔽体。李申不忍,脱了衣服盖在她身上,又让人绑了地上的男人,带了出去。
至于那男人为什么躺地上,只能说恶有恶报。女人手边处刚好有一块儿尖锐的拳头大小的石头,那一石头砸下去,男人的眼睛怕是废了。
将人带到马车前的时候,李申还犹豫着怎么解释,让夫人见着了这脏污的糟事儿会不会不好。
“李申,出了何事”,男人低沉的声线传出。
得了,他不用犹豫了,他主子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