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寺庙,虽然没有西山香山寺那么出名,但肯定住着人。
我见东天朝霞已经出来了,不敢再逗留,当即给黑爷下了口令,能飞多快飞多快。虽然我坐在车里看不见,但是我能想象到金杯海狮如一道白光穿行在林海之间。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我们,反正我没有看见别人,翻过东山直接就到了洛阳城外,我们寻了条无人的山道降落,然后上了绕城高速。
一路无话,就这么一直回到了渭南,当然路上被交警截过两次,理由是我车门损坏严重,窗玻璃破损,怀疑是我偷的车,这些琐碎事情都被小参轻易化解了,不但化解了,还顺便将交警手里的肉夹馍给吃了,当然这种事情只有小参干得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大中午了,一车人里就我和黑爷受伤了,黑爷有这让我羡慕嫉妒恨的变态恢复能力,我已经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伤痕,只是他看起来很是虚弱,小参将最后一颗凝血撒喂给了黑爷,黑爷便呜咽了一声就飘得没影了。
我则坚持将栅门和防盗门锁好,然后一头栽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打着绷带,跟木乃伊一样。
我想说话,但是喉咙里像吞了火炭一样,根本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我扭着头看了看,我在卧室,当然现在是小小的闺房。
不过我竟然醒来了,当然是因为某件重要的事情要解决,我试着坐起来,但是没有成功,我只能用包的跟粽子一样的胳膊敲打着床头柜。
敲了没两下,我就感觉耳边痒痒的,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蹭我脸,我知道是小毛猴。
张郎你醒来了。我听见门被推开,小小抱着小参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小参跳到床上,近距离观察着我,然后点了点头,笑着说恢复的不错,在躺上五天就可以拆开绷带了。
我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小小听见我声音里的急躁,便坐在床头,问我怎么了?
我只能对她眨着眼皮。
突然小参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补气散虽然对内伤有神效,但却刺激喉管,哥哥现在还说不了话。
我一听疯狂地眨眼皮。
小参坐在我胸口上,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我问你答,是就眨一下眼皮,不是就眨两下眼皮。先试一下啊,你是男的吗?
我操,这是什么白痴问题,我眨了一下眼皮。
小参兴奋地拍着手,这个好玩,这个好玩,姐姐,你也问一下吧,这样互动起来有助于哥哥恢复。
小小坐在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