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现在告诉你算晚吗?”简暮寒听懂了她的话里有话,微笑着重新向她发出邀请:“逢十,今晚我想和你一起度过今晚,你愿意吗?”
谢逢十闻言轻笑了一声,回头问道:“你刚刚说这里的蛋糕不错,有提拉米苏吗?”
“应有尽有。”
简暮寒满足地勾起了唇,先一步起身为她引路。
谢逢十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撩自己挂在肩头的长发,拎着自己的长裙站起了身。
黑色的大波浪被拨到了身后,露出了女人美丽的肩胛和锁骨。
在看到她锁骨上因为时间而变得有些发青的纹身的那一刻,简暮寒愣了神,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
谢逢十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无所谓地轻哂一声,又故意出声催促他:“怎么不动了,你想反悔吗简暮寒?”
“当然没有,我求之不得。”
简暮寒回过神,淡淡一笑,转身与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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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知道简家的老爷子喜欢清净,所以每年都会特意为他留出二楼的所有包厢,无关人员非唤也不会上二楼。
楼梯间里空空荡荡的,没有旁人,铺着地毯的阶梯被他们过于专心的走路碰撞出了一声又一声过于有节奏的咚咚咚。
谢逢十拎着她的裙子,落在简暮寒半个身子之后,她抬头看了一眼他那挺拔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就品出了一些心酸。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他为什么不和她聊聊天呢,干爬楼梯也太煎熬了一点,难道他生气了吗,因为她刚刚是做给那些吃瓜群众看的冷淡?
谢逢十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做些什么来哄哄他。
借着转弯更上层楼的契机,谢逢十成功和简暮寒走到了同一个水平上,然而,简暮寒和扶手之间的距离已经很难再容纳一个人。
所以难免,需要谢逢十和他靠得近一些。
于是她就顺理成章地挽住了他的手,连胳膊都要贴着胳膊,长发也无可避免地蹭着他的耳朵,亲近得满满当当。
简暮寒一惊,却没有拒绝什么,只是稍稍为她让出了一些空间,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她挽得更舒服一些。
“是没想到我真把它留到了现在吗?”
谢逢十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故意提起了刚才的事。
她当然知道简暮寒刚才看到了她的纹身,并且也知道他在意她一直留着这个纹身。
这对他来说很重要,她知道,在他看来这个纹身会成为她也对他念念不忘的最好举证。
“是。”简暮寒坦荡承认了。
所以呢,他当然知道这些年她谈过几个男朋友,还带着他的印记,谢逢十也知道他会在意这个。
总要有一天去说清楚这些事情的,那么,择日不如撞日。
“我说过,我纹了它我不会后悔,当初和你谈恋爱,我也不后悔。”
谢逢十淡淡一笑,给出了和七年前一样的答案。
听到了七年前一样的答案,简暮寒回头看着她的神情不再轻松。
他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身正视起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道:“那你现在呢,后悔了吗?”
简暮寒的这个问题,有些出乎谢逢十的意料。
她没想到他在意的不是她的从前,而是由她的从前推导而来的,属于他的以后。
他居然用这个机会,只索要了他的以后,真是死脑筋。
而更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居然也会因为他的出其不意,想要提前她的计划。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谢逢十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
苗可说得没错,简暮寒在她这里,是特别的,永远都是。
不论是七年前在红拂酒吧里的惊鸿一瞥,还是七年后在南华酒店里不合时宜的重逢,无论她当时的心境多么的无懈可击,只要他出现了,要不了一秒钟,她就会立刻被击溃,接着脑海里就会迅速出现一些和现场情景无关的,但与简暮寒有关的画面。
她可以欺骗任何人,她也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否认,但她改变不了自己的心,在再次遇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生出了要重新走近他的心思。
没办法,简暮寒天生就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时至今日,在无数事实的论证下,她只能承认这一点。
简暮寒是她第一个男人,可她现在又很想让他成为最后一个。
骑驴找马,走马看花,她不再需要了。
“你觉得呢?”
谢逢十轻勾了勾唇,双手揽上了他的肩,倾身,在他的脸颊落下轻轻一吻。
她今天涂了一款颜色不错的唇膏,连留在男士皮肤上都不会显得难看。
某人在她意料之中怔住,耳朵也在她意料之中烧得通红,都是她许久没有看到的青涩模样。
只差一步就要到达二楼,谢逢十不想因为他的迟钝而耽搁她去包厢享受美食,又或许是,她害怕看到自己放纵了自己之后的丑态。
只是复合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一件随着时间推移一定会发生的事情,而已。
她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而后拎起裙摆,打算继续先他一步接受这个事实。
可她刚走出一步,手臂却被人拉住,由于没有防备,她只是被轻轻一拉就退回了原地,和他共同享受起,这由于身份改变而引起的暧昧氛围。
过于灼热的气氛,让谢逢十下意识想要逃开,她不敢抬头去看简暮寒,只是一面抽着自己的手,一面向后退步。
但显然,简暮寒这次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