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西北偏远,云鹃,不论如何好好待自己。我不会忘记你,这一生也不会。”
江云鹃强颜欢笑,在母亲父兄面前能撑住,到了魏雨面前又实在不行,脸一偏掉出两颗泪珠。
“我会的,魏雨,你也同样,天寒加衣,饥饿进食,若有什么难以排解的忧思不妨去找陆大夫,他是个很好的人。”
这一别离,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见。
魏雨从怀里掏出一只跟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很相似的护身符,“为你求的,戴着吧。”
其实她也不信佛,认为神鬼都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有时候又想,万一就有呢,拜的时候虔诚一些,那佛祖是不是就会好好保佑被祈福的那个人。
她亲手把护身符戴上了江云鹃的脖子,末了,拇指按在她的唇角,低头轻轻地在自己的手指上印下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