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允这么说,吕卓要是在推辞的话,就好像怕了他似的。
既然这老阴逼想玩,不如索性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犹豫再三,吕卓笑着回道:
“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怕打扰到王大人休息嘛,既然王大人盛情邀约,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吕卓一屁股坐进了王允的马车去了王府。
进了王府,王凯早早就等候在那了,见了吕卓王凯主动上前迎接并高兴的说道:
“轻侯老弟,上次蔡大人的寿宴上你吃醉了,也没能好好和你叙叙旧,今天说什么也得多喝两杯。”
吕卓对于王凯倒是没那么讨厌,毕竟当初自己还是借了王凯一些力。这老头儿比起王允来,还算实在,虽说上次袁逢那事儿没见王凯为他出头。
不过吕卓也能理解,毕竟王凯才五品的官阶,你让他去挑战三公,他俩人关系还没好到那个份上。
既然王凯自己不说,那吕卓也不提,只见吕卓一脸假笑道:
“没问题啊王老哥,西河一别咱哥俩还没好好的说过话,今天必须多整点。”
“好!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我说轻侯老弟,还记得几个月前你还是乡下来的毛头小子,这才几个月,你都混上一品大员成了太子太傅,比起我这老家伙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现在我见了你都得叫一声大人了。”
王凯有些羡慕的说着,他穷尽一生也才勉强靠着他哥王允的关系混上个五品闲职。
而吕卓这才几个月就随随便便混到了一品大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吕卓听出了些醋意,赶忙笑着回道:
“老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不过是做了几首诗词,讨了陛下喜欢,这才让我给太子当了老师。
你也知道,我哪会当什么太子太傅啊,说不定哪天就让人给撸下来了。”
“胡说八道,贤弟的才华老哥是望尘莫及,就是给我一辈子时间,我也写不出一首贤弟那样神仙水平的作品啊。”
“唉,老哥,咱们今天不说那些工作上的事儿,今天咱们就喝酒。”
“好好,咱们喝酒。”
说罢王凯便拉着吕卓就坐,这时候王允也走了过来,他远远看着吕卓的神色似乎很开心,心中便有了计较。只见他笑着对吕卓说道:
“今天感谢吕大人能赏这个脸,您的到来真是令我这里蓬荜生辉,来下官敬您一杯。”
吕卓看着王允那一脸假笑,心中暗自嘀咕道:
“这老瘪犊子不知道又憋什么坏呢,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且先看看他的表现。”
想我这,吕卓也举起身边的酒杯跟着应酬道:
“王大人这是什么话,我一毛头小子,怎敢在您老面前托大,这酒应该我敬您才对。”
说完吕卓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王允见吕卓干了,他也赶紧跟了一杯。然后又继续说道:
“吕大人大才王某佩服,之前在大殿上我给吕大人出考题,吕大人不会心中不快吧。”
“哈哈哈,怎么能够,王大人也是职责所在嘛,能理解,大家都是为了大汉。
只是我不知道,王大人此刻难道不嫌弃我和阉党走的近了?”
“呵呵,吕大人看来还是生气了,我先自罚一杯。”
说完,王允随即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吕卓看着甘愿自罚的王允,着实有点猜不透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说他能真心悔过,都不如相信狗不吃屎。
眼下吕卓摸不透王允心中所想,只好继续和他虚与委蛇。于是吕卓故作惊慌道:
“王大人,你若是贪杯想喝酒,那轻侯绝不拦着你,但是你要说给小子赔罪,那岂不是折煞小子了。
我刚才不过是有些疑惑罢了,因为王大人最恨的不就是阉党了吗。”
“吕大人说的没错,老夫是最恨阉党,他们祸乱朝政,应该全都处死。
吕大人虽和阉党有交集,但吕大人本人并未真正投靠阉党,你只是利用他们罢了,早上的事情是老夫糊涂了。
现在吕大人又成了太子太傅,就算是那些阉党如今恐怕都要巴结吕大人了吧,下官又怎么敢说吕大人的不是。
而且,陛下膝下只有二子,其中对太子的期望最大,不出意外太子将会顺利登基。
待到太子登基之时,吕大人便有从龙之功。
到那时,吕大人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辅政大臣,即便是那四世三公的袁家也的俯首称臣。
那个时候吕大人在除掉小小阉党便不费吹灰之力。”
王允终于吐露出了自己的想法,原来这老小子是想拉拢自己,同时又把自己当枪使,耍一招借刀杀人。
还真是好谋划,但吕卓知道,这老小子只把他的计划说了一半。
假若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能不能除掉阉党先不说,但这老阴逼绝对会给自己来个回首掏。想到这吕卓眼睛一眯道:
“王大人真是好算计,可是王大人,我为什么要和阉党为敌呢,我说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参与。”
王允听到吕卓的话,不禁笑着捋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吕大人,到时候怕由不得你咯,高处不胜寒,那些阉党见你势大又岂会放过你,你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也会来找你的麻烦。
不过吕大人不用怕,我们王家愿做您坚实的护盾。”
吕卓看着满是算计的王允,不禁有些后背发凉,跟这样的老阴逼打交道实在可怕,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给你卖咯。
不过吕卓还有个地方好奇。王允这么能折腾,图个啥,于是吕卓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王大人,你这处处都是为在我谋划,你自己就没点什么想法?
我虽然小。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