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心里也是把他排在第一的,只是那个第一是要他第一个“死”。
而换了衣服的娇芽绷着身子坐在封茗怀里,死死咬着嘴里的水果不曾动作。
封茗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温柔的捂住了小姑娘的耳朵不让她听那些吵吵嚷嚷。
不过小姑娘却拉下了他的手,听着、看着,手里却没忍住用力的抓着手里的物体。
封茗默不作声,低头看了一眼屏气凝神、一脸严肃的小姑娘,也没有躲闪,放松了自己的手臂,让她更加容易的拽着自己。
她是蛇族的圣女,这些胆识与魄力是她必定要去学习的,而现在他也只能这样默默陪着他的小姑娘一起成长。
可是封茗又那里知道,娇芽并不是娇芽,也不是被吓到的圣女,而是心潮里翻涌着蓬勃怒意的血衣,是那个在众口讨伐声里惨死的血衣。
现在的她,所有的异常不过都是因为,现在的一众兽人的议论纷纷,像极了她当初来蛇族的第一天,乃至是她出现在这祭坛的那一天。
那些恶心的嘴脸,那些义正言辞的讨伐,那些所谓的正义,偏偏就是不能给她留下一个安稳之地。
她想要的始终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而已。
可是她却为此而丢了命……
所以她才会这般,她才会即使是心里再有抵触,再不愿,她也要强迫自己再一次的仔仔细细的看清那些面目,听清他们的话……
谁能想到,他们当初口口声声要惩罚的她,就好端端坐在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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