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一个眼神瞪退下去。
闻如玉愈吻愈急,浑身上下烧起层滚烫的热浪,光是接吻怎能解如此饥渴?
他想要更多。
胸口起伏得厉害,纤指已朝萧震裤腰探去,胡乱拉扯着,越扯越乱,越乱越扯。
萧震用蛮力分开他火热的唇。
死死将人摁进怀中,冷冽眸光扫过曹公公和隗天赐,以及那条身首离异的公狗,想撕破脸皮,终还是忍住了。
只丢下一句:“劳烦太子殿下转告皇上,就说本王还有要事在身,今晚宴会,恕不再奉陪!”
说完也不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不,一个半男人,任何反应,卷起闻如玉走人。
夜风冰凉,如刀割脸。
吹得闻如玉滚烫身子不停颤栗,却吹不走他脸颊的红,亦吹不走他心底越来越浓的燥热。
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
人也不安分了,在萧震怀里拼了命的拱,几次去解他裤带,却没能成功。
萧震快马加鞭,又低斥一声:“忍着!”
“……忍不住了,琰王,求求你,求求你给小玉好不好……”
闻如玉死死绷着肩胛骨,指尖却抖得不像话,真的很想扯掉男人的衣裤,贴在他结实健硕的胸膛,行鱼水之欢。
萧震一手马缰,另手牢牢禁锢住他,贴在人耳根吹气:“要是忍不了,本王肩膀借你咬。”
多么熟悉的一句。
风在这一刹那,仿佛冻僵。
有泪溢了出来,却烫着胸口,灼得痛。
闻如玉噎着呼吸,却是毫不客气地,狠狠地咬上他肩膀,牙尖刺破衣物,穿进男人韧性十足的皮肉,很快有血腥气息涌进口腔。
萧震却是连眼皮子都没跳一下,沉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就要到了。”
果然如他说的那样,很快就到了。
马还未挺稳蹄,萧震一个飞身,揽住像是快要炸裂开的闻如玉下马,直奔汤池。
琰王府的汤池是天然汤池,池上建有廊亭,周围薄纱飘飘,池中水雾氤氲,池边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萧震先将闻如玉身上那些狗血洗干净,戏袍扔了,连同隗天赐的小斗篷一起扔了,再将人放进池中,与他一起下水,动作毛糙又带着一点警惕性的小心翼翼。
闻如玉像条鱼缠了过来,身体已然撑至极限,掐着呼吸抽抽噎噎的哭,眼角哭得绯红,像两瓣惹露的桃花。
不用萧震动,自己主动往他怀里埋,又急又笨,几次都没成功。
萧震看得难受,将他翻趴在水池,带起不小水花,起身贴至他后背,咬着耳根柔声道:“别乱动,让本王帮你。”
闻如玉乖乖听话,停下急迫的寻找,把自己交给萧震,“琰王,快点……”
萧震顿了顿,又有些好笑:“别老是叫本王的号,这次允许你叫本王名讳。”
闻如玉发着慌,却又期待他强势进攻,扭回头在他喉结啃了口,哭得梨花带雨:“小玉不知道王爷叫什么名字。”
萧震一愣,旋即笑着施力,“跟本王混了那么久,还不知道本王的名讳?”
闻如玉茫然摇头,瞳底淌过一丝恍然和迷离,紧绷的身条亦柔软下去,“小玉不曾听过别人叫你名字,只知道皇上叫你萧爱卿……”
提到皇上,他又想到曹公公丑恶的嘴脸,以及那所谓的赏赐,还有面目狰狞的公狗……
心底隐隐作痛,要不是那个孩子及时出现,他现在恐怕,已是污浊得无法自容。
萧震又何尝不知,那是皇上一手安排的!
深吸一口气,轻“嘶”一声,叼住箭伤还红的背,眼神阴寒得像头万魔窟爬出来的魔鬼:“记住,本王叫萧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