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伸过来食指,顺着他发肿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描摹,落到锁骨处时,“嗤!”地,撕下他衣袍!
下巴随之抵了上去:“可惜你告诉了本王,本王那么在乎你,怎么会舍得,再一次放走你呢?!”
虎牙锋利的牙尖刺入白嫩脖颈,闻如玉蓦地扩大眼瞳。
瞳底丝丝金络透得清晰明澈,尽管挣扎得厉害,却又不可抗力。
久违的情爱再度复燃,是熟悉的陌生,痛苦的快乐,绝望的沉沦。
萧震心里的恨,迅速被这美妙多汁的身体掩盖,压下来的身子骤然升温,心跳也乱了节奏,愈来愈急。
他的呼吸,他的轮廓,他眸底燃烧的欲望,他肌肉暴起的质感……像是逃不掉的沼泽,一点点吞噬着闻如玉的理智,感知。
明明是恨,为何又要道歉?
明明是恨,为何身体之间,还能彼此吸引?
……
雨停了又下,天际有隐隐的闷雷声渐起。
闻如玉撑着酸涨的腰肢,坐在窗前发呆。
芭蕉叶滑落颗粒饱满的雨滴,滴滴答答敲打他窗。
他不明白,他和萧震之间,明明只剩下恨了,为何他还有心情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而且还欲罢不能,渴骥奔泉,如饥似渴,欲壑难填。
仅仅是因为欲望吗?
还是单纯的想羞辱自己?
可他那一脸欲死欲仙的表情,又要如何解释呢?
闻如玉感觉自己一定是魔怔了,才会忘了他对自己所做那些残忍的伤害,去想这些荒唐的事情。
两个男人呢,都相互恨着、折磨着呢,是够荒唐的。
眸光茫然地划过窗外,蒙蒙细雨中,突然飞来一粒石子!
闻如玉愣了一下,站起身将半掩的花窗推开,想看看是从哪里飞来的石子。
纤长雪白的后脖子刚伸过窗檐,后领子上瞬间多出一只手!
那手力道大的出奇,拽住他后领子猛地一扯,竟然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扯上了房顶!
房檐又湿又滑,闻如玉惊得站不稳脚!
刚看清眼前是个戴面具的男人,只露出半个线条流畅犀利的下巴,一条麻袋便遮天盖地的罩了上来!
紧接着,他后脖子一麻,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麻袋被黑衣人抗在肩膀,瓦檐飞快跑动的脚步声惊乱雨滴音,很快有侍卫发现他的存在,“来人,有刺客,抓刺客!”
一排又一排的乱箭飞刺而来,黑衣人轻功了得,步伐轻松的躲过那些利箭,直到被逼退至最后一角蜿蜒的瓦翘。
有同样轻功上层的侍卫提刀飞身上屋顶,将他团团围住:“大胆乱賊,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擅闯琰王府,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黑衣人肩抗麻袋,隔着面具细弯的眼孔,四下扫了圈,脚下已被闻讯赶来的琰王府侍卫围得水泄不通,房顶亦挤满提大刀步步紧逼的侍卫,眼看插翅难飞!
他却冲最近的侍卫比了个中指,故意压低声音暗笑两声:“呵呵,琰王府的侍卫,也就这点本事吗?”
为首的侍卫看出他所抗麻袋内装的是个人,不敢轻易动手,冷冷道:“将人放下,你或许还有条生路!”
“哈哈哈,这个人,本……座要定了,听说他是琰王最喜欢的宝贝,竟然是宝贝,抢走才有意思!”黑衣人仰天大笑,声音却压得严谨,让人连他真实年纪都听不出来。
领头侍卫蹙了下眉,打手势让围住他的人准备放箭,“你究竟是谁?”
黑衣人拍了把肩头闻如玉挺翘的臀瓣,弯了弯面具下唇形漂亮的嘴:“垂涎这美人多时的大英雄,好了,不与你们这群小辈周旋了,再见!”
说完二指往面具下一放,咬住唇角吹了声尖利的口哨!
作者说:
好想有点虐,写得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