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直接往屋外抱!
所有的小鸟都怕冷。
闻如玉也不例外。
房门一开,一股寒气直袭而来,冷得他不停颤抖,拳头攥紧了,用力捶打着他胸膛,不满的抗议:【萧震,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好冷!】
萧震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听他的?
一进院子,就抱着他疯了一样旋转跳跃,还大声呐喊着:“玉儿,你是本王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本王身边抢走!”
雪下得那么深,那么认真。
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雪白,好象整个世界都是用柔白剔透的玉花装饰而成的。
明明那么美,偏偏冷得透骨。
萧震抱着他跳累了,搂着人滚落在厚厚的雪地,又疯了似的,吻住他的唇。
他吻得比雪还深,比雪还认真,又吻又啃又咬,恨不得将他融进骨子里!
“闻如玉,你给本王好好记住,记进心里去,你是谁的人!”
闻如玉被他弄哭了,泪滴滴答答的沁进雪里,烫出两个圆圆的洞,长长的头发被雪风卷起,缱绻摇曳,像是想要飞走,却又被萧震锁得死死的。
【我不是你的人!我只是你的附属品!你只是把我当成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虽然是立春以后的春雪,可他身上只有薄薄一层单衣,冻得唇瓣发紫,可他依然倔强的开开阖阖,想大声吼出心中的话。
奈何舌头被割,别说一个字,连一个音符都发不出来。
萧震亦是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雪花肆意飞舞,没一会儿,便染白了他俩的发!
大手重重碾过他发间白雪,裹住人很轻松地翻了个身,将闻如玉放在上面,那头青丝染雪,零零散散的垂下,看得萧震惊心。
他痴痴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大手抚摸那头染雪的发,黑色眸子映染片片飘零的雪花,反射出清冷而华丽的色泽。
良久,他喃喃出声:“他朝若是同林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玉儿,我们这大概也叫,白头偕老吧。”
谁要跟你这种变态、疯子、魔鬼白头偕老啊!
闻如玉又哭了,不过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就像他一触便会疼的伤口。
又像是永远无法苏醒的噩梦。
更或者,无法逃脱的牢笼。
摆脱不了,挣扎无效,除了煎熬,只能煎熬。
……
萧震休息了几日,日日以闻如玉的血作为药引,身体好了不少。
连那头一夜之间白掉的长发,也有变灰的迹象。
说明他的痊愈,也是指日可待。
这日,他穿着宽大黑色的连帽斗篷,绑了块黑色的头巾,又将斗篷帽子套在头上,骑马去冰河镇溜达了几圈,像是带着自己亲爱的宝贝兜风一般。
特别牛逼。
冰河镇已经恢复往日欣欣向荣的景象,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
小商贩也摆上了琳琅满目地商品,吆喝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萧震比较满意,在马背上再次提醒大家:“疫情的风并没有散,大家一定要做好及时消毒,爱好个人卫生,戴好面纱的好习惯!”
老百姓们是非常感谢激他的,纷纷掏出各自卖的商品,作为礼物献给他们。
萧震勉强接受了一些,和大家说了告白的话,怀里抱紧闻如玉,最后高声宣布:“以后无论发生发生什么事啦,大家千万不要惊慌,我们的祖国还在,即使家没了,祖国也是你们坚强的后盾,相信我们的实力!”
老百姓们何曾听过如此之励志人心的话语?整条街通通跪爬给他磕头,不胜感激:“谢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震抬手说了平生身,便搂紧闻如玉,策马扬鞭,蹦向下一个疫情更严重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