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小将想到这些,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明晃晃的未来,他已攻破隗国边界,带领万千人马,一路肆意搜刮掠杀,直到踏平长安城!
从此隗国改为雪国,汉人那些漂亮的女人嫔妃,甚至王后,通通沦为他雪国人的胯下玩物!
而汉人强壮的男人,通通沦为他雪国人的奴隶!
想到这些,他便亢奋不已,飞剑回手,马脖子一勒,迅速调转马头,马蹄踏扬起一片迷雾般的雪沫儿,手中剑早已饥渴难耐,用最简单且鲁莽暴力的招式,直取萧震项上人头!
风雪突而疯狂,“嗖嗖”地刮割着俩人的脸,刀削一样生痛。
银甲小将透过迷一样的风雪,瞄准萧震的脖子,他有九成的把握,能一举拿下萧震的脑袋!
可惜啊可惜,萧震何许人也?
用奸诈狡黠来形容他,根本配不上了。
如果说无耻是他的本性,那么卑劣已成为他的习惯,他耍起手段来,根本不是人能超越的!
除非对方是神。
可惜银甲小将不是。
眼看他的利剑就要对上他脖子,仅仅一拳的距离之间,萧震突然抬了下紧握马缰的左手!
银甲小将一惊,他要干什么?松掉马缰自由飞翔吗?
还未回过神,萧震后背的风氅,突然松掉了!
如一片翻涌的墨云,铺天盖地的朝银甲小将袭来!
“唰!”
银甲小将想也没,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本来要取萧震脖子的剑峰,直接挥起,一件劈开那件风氅!
“嘶!”
风雪之中响起清晰的破布声,黑色大风氅瞬间被他劈成两瓣,肆意的风雪一过,飘飘扬扬的朝天上飞去。
银甲小将的视线顿时清楚了。
他看见一张脸,俊朗且五官线条犀利的脸,刚刚还疲倦迷糊的眼神,一瞬间锋利如刀!
他漂亮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如同迷之诱惑的微笑,紧接着,大刀轻飘飘的落下!
看似没什么力道的挥起,像一片薄薄的白纸,劈头盖脸的朝银甲小将脑门罩下来!
马蹄声交错,又刹那间分离,看似完好无损的两个人,给人的假象只是擦肩而过。
银甲小将突然勒停了马缰,萧震亦停了下来,没了马蹄声的骚扰,风雪肆意交加的声音,嘶吼得有些吓人。
“你那是什么刀?”银甲小将幽怨的问了一句。
萧震埋头瞥了眼腰部被他慌不择待插上的剑,薄唇一弯:“斩魂刀!”
“厉害,本将输了,甘拜下风……”
风字还未说完,一阵劲风刮过,他看上去完好无损的身子,突然被风吹成了两瓣!
不同于大风氅的是,这破开的两瓣身子,没有被风吹走,而是落在马下,一边一半,血液飞涌,肠肠肚肚淌了一地!
空气突然安静。
万籁俱寂。
仿佛连漫天的风雪,也一刹那冻结了。
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的众人,惊得眼睛嘴巴张得老大,直到一名雪国的士兵,手中紧握的剑柄,“哐当!”一声,跌落在雪地里。
仿佛蓦地刺破了冻结的空气,旋即有人高声惊呼:“天啊!银鎍将军…!银鎍将军……死了……”
“什么死了啊,他是……牺牲了!”有人改口。
“那怎么办?”一些吓破胆的士兵开始畏首畏脑了。
另一名誓死追随他的士兵却叫嚷着:“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杀了对面那狗贼,为银鎍将军报……啊!”
他还未说完,萧震突然抽走插在自己腰腹处的剑,随手飞出!
那把利剑带着他的血液,像一道明晃晃的闪电,“嗖!”一声破空的脆响,那士兵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脑袋已被利剑锋利的刃口,活生生削掉,迎着风雪搬了家!
“还有谁?!”
萧震冷冷挑眉,满眸杀意的盯着对面的士兵,那浑身腾起的煞气,将他醺繞得如同黑面阎王!
不仅仅是他,包括他的马,仿佛都魔化了一般,扬蹄嘶吼一声,配合主人的叫嚣,威风凛凛的。
对面马群仿佛见了群龙之首,“咴咴~”悲鸣着想要逃跑!原本整齐的队伍,被骚动的马群搞得乱作一团!
立马有胆子小的士兵,拍拍马屁股,掉头逃跑了。
此时萧震带来的三百人发挥作用了!
他一喊口号:“杀!!!”
众人跟着呐喊:“杀!!!”
齐刷刷的利剑指向天空,策马奔腾,朝雪国骑士砍去!
三千骑士有大半落荒而逃,剩下的也就区区千把人,虽然以二对一,不过军队气势已去。根本不是训练有素、还会摆阵设计阎王侍卫的对手,不一会儿,死的死,逃的逃,迷雾般的风雪里,只剩下满地残缺的尸体,和萧震大获全胜的队伍!
“赢了!我们赢了!琰王威武!琰王以一敌千!捍卫大隗疆土!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百人精兵只有少数受伤,连死亡都没有,纷纷将萧震高高举起,大喊口号托回水墨镇!
……
闻如玉又睡了一觉,感觉有些饿,他从被窝钻出来,唇色微白干裂,巨大的饥渴和酸痛感袭击着他的身体,迫使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屋子里黢黑幽黯,分不清楚时辰,只有窗外飞舞的风雪,映着暗淡的天光,摇曳挥洒。
他四处看了看,没看见萧震,也不见任何一个侍卫。
没辙,只好自己穿衣服,起身去寻水和食物。
腰还痛,他浑身像是散架一般,尤其是某处,导致他走路都在微微发抖。
颤颤巍巍的来到门口,刚伸手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