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手下带领精兵前来镇压。”
他幽幽叹了口气,又道:“没想到等待的过程中,等来了那客栈的店小二,他率先发现了我,并在悄悄我身上下了追踪蛊,我怕他找到你们,所以,那天在街上,才刻意躲避你的。”
“追踪蛊?”
虽然他是简短截说,不过还是让闻如玉颇为震撼:“那是什么东西,你现在好了吗?”
“追踪蛊一种蛊毒,能追人于千里之内,若是七日内未解,或者不续蛊,便会浑身筋脉炸裂而亡。”
“这么严重?那你,解了吗?”
“嗯,谢谢玉儿关心,我已经没事了,所以才敢追上你们的船。对啦,那客栈的老板,怎么也不见跟你们在一起?”
一说到这个问题,闻如玉心里便不是滋味。
他根本不知道,白衣书生被萧震割完舌头弄到哪里去了,或许已经被他杀了吧。
也是如实回答,唯独隐瞒了他接的白衣书生舌头一事:“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发高烧昏迷了好几天。”
隗洛城天资何其聪慧,瞳孔一收,又微微放开,惊讶道:“你的舌头……该不会,就是割他的吧?”
这会儿,闻如玉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正犹豫时,冯青及时敲起门:“公子,王爷醒了!见不到你人,正在那里发脾气呢!”
闻如玉如释重负,赶紧起身告辞:“抱歉,三王爷,恕我不奉陪了。他的脾气,你能了解的。”
隗洛城一听这话,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有千言万语想说的话,也淹没于唇齿。
无论萧震怎么对他,没想到他对他居然如此顺从。
除了真爱,隗洛城找不到第二个理由。
勉强笑了一下:“没关系,你去吧。我们有空再聊。”
“好的。”
闻如玉感激不尽:“谢谢你能理解。”
是真爱吧?
闻如玉不知道,许是害怕吧。
可是除了害怕和恨之外呢?
……
萧震和闻如玉的房间就要豪华多了。
不但是船上最大的客舱,桌椅板凳甚至衣柜暖炉一应俱全。
床不大,却是比隗洛城房间里的那一张大得多了,还笼了珠帘帐幔,甚至两面环窗,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若是同样身为王爷的隗洛城得知此事,会不会惹起不必要的仇恨呢?
不过顾不上想那些了。
因为萧震的气,比任何一件事情都要重要。
虽然房间是挺大的,也奢华至极,不过满地都是砸碎的瓶瓶罐罐,不用猜都知道,是萧震一手造成的。
他半卧在床上,剧烈咳嗽着,见闻如玉推门进来,没好气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闻如玉,本王被你气得吐血,你居然连守着本王都不肯吗?”
他说的倒也不是假话,被子上和地上,皆有一滩乌黑的血迹,甚至他的嘴角,也挂着乌红色血丝!
西毒正在一旁给他擦:“行了,行了,别气了。动气伤肝,你要是想多活久点,就别动不动就发脾气了。”
闻如玉没想到他伤得如此严重。
心也莫名揪紧,几步上前帮他顺气:“对不起,我那天不该气你。”
萧震意外他会道歉,竟是愣了一下。
因为病理的疼痛导致他咬唇,脸色有点白,他感觉疼痛席卷了整个身体,像是针刺一般,遍布四肢百骸。
加上闻如玉突如其来的道歉,心绪翻涌得厉害,这些年一直伪装的铁石心肠,在这一刹那间,彻底击溃。
像个崩溃的孩子,展现出他最脆弱的一面,就差哇哇大哭了:“本王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他好看的凤眸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神韵,泛滥着一片仿佛蒙着白灰的死气。
闻如玉看得心痛极了,伸手轻轻的抱住他:“别瞎说,你不会死的,你说过,你会活一千岁的……”
萧震靠在他单薄的肩膀,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属于他的气息!
神色一凛,眼眸严霜轻覆,那冷漠中难掩愤怒,一把推开闻如玉:“你和谁抱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