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他扭头一看,发现抓他的,正是从溶洞口伸出来的一只嫩白小手!
嫩白小手扣住他的脚,使劲往溶洞小孔内一拖!
萧震瞬间被卡在了小孔里!
隗天赐从另一个大孔钻出来,得意洋洋冲萧震一笑,比了个:皇叔,你慢慢解开哦!天赐就不陪你玩了!的手势,然后朝水面游去!
该死的小崽子!
萧震气得想骂娘,使劲扯了扯脚,却没扯动,索性用空着的脚,一脚踢塌咔住他脚踝的溶洞,飞快朝隗天赐游去!
眼看隗天赐就要浮出水面,他并不着急追上他,毕竟这样赢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玩点狠的!
他大手一抬,一把扣住隗天赐的小腿腕,往下面一扯,又朝水底拖去!
俩人肺里的空气,已经憋到了极限,若是再不上去换气,肯定会溺水而亡!
隗天赐一心只想着赢,回头看见萧震正抓住他的腿往水深处拖,被好胜心蒙蔽的他顿时失去了理智,咬牙切齿的摸出裤腰上挂着的佩刀,朝他曾经最敬佩的皇叔刺去!
全然不顾,是这位皇叔,割了心爱之人的舌头,才能成全他说话的。
他满心以为,自己一刀下去,萧震肯定会兵刃相见,至少也会拼死反博,可惜,萧震没有。
他不但没反博,甚至连躲避都没有,反而还朝隗天赐神秘兮兮的一笑,像迎接他的拥抱一般,张开怀抱,迎接他的刀刃!
隗天赐本来有机会可以收手的,可是他没有。
不知道是因为萧震的笑容太神秘,太迷人,迷人得让人毛骨悚然。
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想他死呢?
雪亮亮的佩刀在水波下,反射出更加动人的光芒,却是很轻易的,刺破萧震肌肉健美的胸膛!
血像一朵娇艳的花,瞬间染红了清凌凌的水,弥漫开了。
萧震凤眸一凛,猛地扣住他送过来的手腕,死死按在自己胸口,而后,迅速朝水面冲去!
当隗天赐明白过来他的意图时,为时已晚。
他就这么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牢牢按在他自己胸口,怎么都不放!
刚刚露头的一瞬间,那如钳子一般死咬的手,却又突然松开了!
隗天赐几乎是下意识抽开手!
而在岸边观望的闻如玉和卓妍,很清楚的看见水下冒出的红血!
以及冒出水面,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
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隗天赐正高高举起一把带血的匕首,看样子像是还要刺萧震第二刀!
“赐儿!!!你在做什么???”
卓妍完全吓懵了,她没想到,一向和萧震要好的隗天赐,甚至比隗羽曦还要亲近萧震的隗天赐,居然举起佩刀,刺杀他最爱戴的皇叔!
去你娘的!!!
原来隗家的人,都是这么没良心的吗?
好歹萧震还割我舌头救你呢?
闻如玉差点爆粗口,好在卓妍开口,才导致他多留了一个心眼,没有骂出声。
只是一头扎入水中,也不管衣服不衣服了,迅速游过去,一把推开隗天赐,还失望透顶的瞪了他一眼,搂着萧震便往岸边游去了。
“玉哥哥!”
隗天赐这下着急了,一边吸气一边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闻如玉并未理他,拉住萧震很快上了对岸,隔着远远的池子,嘴对嘴给萧震做起人工呼吸!
还按住他流血的伤口,紧张得要死。
萧震紧阖的眼眸微微睁开,待隗天赐追上岸后,他才要断气似的攀上闻如玉细嫩的脖子,用鼻音很重的撒娇声扮可怜:“玉儿……本王也想,和他正大光明的比一场。可是,没想到他却……却想要了本王的命……”
多么会演的男人,比白莲花还要婊。
隗天赐只觉亏大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他年纪轻轻的,还是涉事为深,根本斗不过如同恶魔一般的萧震!
“你胡说,我没有!”
隗天赐几乎是委屈的嘶吼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