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锅:“没想到太子殿下年纪轻轻,心机却如此深重,既然还摆鸿门宴,而且对象是自己的皇叔……”
“是呀,若是将来大隗江山交在他手上,恐怕,会不保啊……”
“够了!”
隗天赐被他们说得如此不堪,气得大吼一声:“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呢?”
萧震不咸不淡的问:“难道太子殿下邀请一个从瘟疫横行的地方回来、还待病在身的王爷去东宫,仅仅只是为了,图好玩?还是叙旧呢?”
“你……”
隗天赐这会儿是真的急了。
众人又开始了讨论:“没错,琰王从疫情区回来,一直在琰王府修养,而且一直待病在身,连朝政都无心参加!”
“对,作为太子殿下兼皇侄,不但没去看望他,反而还处心积虑的安排一场鸿门宴,摆明是想趁他身体虚弱时,好下手啊……”
经众人这一说,隗天赐瞬间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而且说得有理有据,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根本没有邀请他!”
他终于忍不住,将事情全盘脱出:“我根本没有邀请琰王萧震!”
颤抖指尖指向闻如玉:“我只想邀请玉儿哥哥,是他!”
又指着萧震:“是他自己要来的!”
“可你为什么要邀请那位公子呢?”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
隗天赐攥紧了小拳头,深吸几口气,鼓足勇气道:“因为,我喜欢他!”
“什么???”
众人又一片惊呼,隗羽曦气得脸色铁青,差点摔凳子走人,却被曹公公按住肩膀,按回了凳子上!
“对!我喜欢他!从第一眼看见他起,我就深深喜欢上了他!!!”隗天赐毫不忌讳别人的看法,大声嘶吼出来!
近呼咆哮一般!
众人各种非议,诸如:“天呐,虽然小孩子也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可那位,也是个男人啊!”
“对呀,身为太子殿下,居然还以身试法,做这不堪入目之事,唉……”
“小小年纪不学好,偏偏学什么断袖龙阳之好,唉,这太子,废了也罢……”
却被隗天赐一声咆哮,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良久,萧震慢悠悠的开口了:“所以,你就想顺便杀了本王,然后抢走本王的爱妃?”
“哼!为什么你就可以娶男人!我就不行?”隗天赐并没有否认,幼小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萧震深邃凤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在惋惜隗天赐为何要说出这种话,神色冷漠的瞟了一眼他,又扫过众人,最后,视线落定在隗羽曦脸上,幽幽道:“你问问你的父皇,本王为何可以娶男人,嗯?”
隗天赐还是不懂,扬起脸问隗羽曦:“为何?”
隗羽曦气得嘴角抽搐:“你身为大隗的太子,是未来储君的人选,你就应该心怀天下,为百姓和江山社稷着想!怎么可以,年纪小小的,就成天谈情说爱!?还想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
“唉!”
他无比失望的叹息一声,“再说,你有什么资格,和你皇叔比?他与你这般年纪时,已经提着刀上战场了!并且你萧皇叔,创下各种赫赫战绩,就算抵一百条死罪,都绰绰有余!他娶一个男人,又怎么了?”
隗羽曦并不是想帮萧震说话,以隗天赐现在这个做法,他这个太子,是废定了。
如果再失去萧震这一条左膀右臂,恐怕连他这个皇位,都保不住了吧!
最终,隗天赐太子一职,终还是在众愤难平中,废除了。
卓妍一振不起,开始迷恋上了与打伞丫鬟夜夜笙歌的生活,也不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隗羽曦暗地又选了一批嫔妃,同样夜夜笙歌,辛苦耕耘,打算重新生一个儿子。
萧震念在隗羽曦审判大会上还记得自己劳苦功高,并且这段时间,他也没来找自己的份上,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初秋刚至,偶尔还是有酷热。
萧震记得闻如玉眼馋那汪清凌凌的池水,骑马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