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了几个月前,桌游社里的黄衣之王带来的恐惧回忆,不由得单膝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你当时直接逃了,”陈强说道,“但还是想出了办法。咦,我这么说不会超游吗”
难道这一只“哈斯塔的契约者”怪物化太久,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哦,你只是单纯听不懂中文而已。”陈强恍然大悟。
“哈斯塔的契约者”没有继续展开进攻的意思。他把翡翠吊坠连同两束头发牢牢的捧在怀里,然后默默转向陈强和秦凌雪。
“成功了”塞茜露神色激动,“果然,所谓身体的一部分,并不一定包含骨头和血肉”
“神不关心,神不介意,神不在乎,”陈强说,好像他才是哈斯塔的大祭司似的,“凡人会认为血肉会比指甲或头发更有价值,不过是一种自以为是的错觉。”
对于高高在上的旧日支配者来说,身体的一部分就只是一部分而已。
“哈斯塔的契约者”发出催促的低鸣。
“结果我们也需要吗好吧。”陈强耸肩。
这一位“哈斯塔的契约者”似乎和魏远山不一样,并不是一个闷骚的急性子。
他从包里取出小刀,慢吞吞的割下自己的头发,抛给怪物,然后又在来到仍旧干呕不已的小雪跟前,蹲下身躯,取下她的一缕秀发。
“呼”拿到了最后两人的头发,那怪物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