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你胳膊是不是受伤了?”
江初很急,说带他去医馆。
“没事。”
江初不信,捋起他的衣袖,仔细看了起来,还摸了摸。
他的脸突然有些烫。
“你身上真凉,这是血液不通的缘故,我带你去医馆看看。”
不,并不是,他天生的。
“我不去,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这是我们那的偏方。”
江初真的信了他的鬼话,揉了又揉,他只觉得舒服的很,心里生出一种异样。
“我胸口也疼。”
“啊?”江初看着他,又看向地上的尸体。
说什么也要等都处理好了给他揉。
孩子找到了,毫发未损。
那贼人也死了。
当夜,他非要拉着江初给他揉胸口。
眼瞅着他越脱越少,江初顿觉不妙,脸红到脖子根去。
“你还是去医馆吧。”说着,便要离开。
“我不想去,我害怕。”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看着眼前人脸红,他便高兴,觉得他更是可爱。
“那我找别人给你揉,我怕给你揉坏了。”江初低下头。
“你找谁给我揉?你给我揉,都是因为救你才这样的。”
江初开始内疚了。
“脱吧。”
他高兴了,把自己上半身都脱了。
江初脸埋到地底下去了。
“揉吧,有点疼,特别是心口方向。”
听到他说疼,江初果真揉向他的左边。
白轻珩感觉自己不太妙,身下隐隐有了异样的冲动,要破土而出。
“江初,你别给我揉了。”他抓住江初的手,另一只手挡住身下,接着道:“这酒楼出人命了,我害怕,你陪我睡觉吧。”
江初答应了,毕竟他与房友关系一般,住哪里都行,无需报备。
江初住里面,白轻珩住外面,二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我搂着你睡,我身上太冷了。”
他真的光着上半身抱住江初,只要和江初在一块,他就高兴。
江初埋下头,脸烧烧的,还是默认了他的动作。
“江初,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好看。”他突然道。
江初脸更红了,装做睡着了。
就这样抱着这个人,白轻珩觉得自己完了,对着小江的感情变质了,具体怎么变质他也搞不懂,就只想与江初在一块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