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月国人都知道,成年公主今年必须娶好正夫迎接来年先皇的祭典。
而为何说闭月公主是“故伎重施”?因在传言里,闭月公主迎娶迟暮时就是借“献演”之名在天律宫上先用计将人吃干抹净后促使迟暮不得不嫁。
左宣自是不能让闭月公主轻易得逞。而就在昨天晚上,闭月公主闯入左宣的“水蓝小榭”不知用了何种卑劣的手段将左宣胁迫到妥协,就连左相都无计可施。
于是人们又在纷纷猜测闭月公主到底是用何种手段“吃”到左宣。又是用何种理由来胁迫左宣委嫁于她到左相都毫无办法抗拒的地步,一时间众说纷纭,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所有人都为左宣可惜痛心不已,对闭月的禽兽行为愤恨鄙夷暗骂非常。
所有人看我的目光又变了,我听着这些流言只觉好笑,后脑勺的伤隐隐作疼,在大家目光的洗礼中我去饭堂用过午膳,如常一般到后山的草坡枕着小果的腿睡午觉,本以为这个中午将会不太平谁知竟然过得平平静静。
下午放学刚回到府内。赐婚的圣旨便下来,我微笑着接过圣旨神色如常的将送旨的宫人送出了府。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宣大哥为何会嫁给你当正夫?”宫人走后炎渝蹙着眉脸色不虞的对我劈头就问。
俏儿跟迟暮也疑惑看我,我扬了扬手中的圣旨态度随意的笑道:“不就这样喽!左宣看上我了非要嫁给我啊!拦都拦不住。”
“嗤!”炎渝鄙夷的横白我一眼:“你当你是谁人见人爱啊?还看上你了?非要嫁给你?”
“可不就是看上我了,不然他为何那么多公主不选非选我?”我态度坚决自我感觉良好的道,当然我的“看上”明显与炎渝理解的不同,呵呵!
炎渝面色一滞,紧紧蹙起了眉头,抿紧了唇,探究的视线上下扫描着我,疑惑不已的轻喃:“宣大哥为何要嫁你给?”突然他瞪大了眼,惊恐看我:“不会传言是真的吧?”转而又垂下眼摇摇头自言自语的否定:“不可能不可能,宣大哥那狐狸从来都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能算计到他的?”说完又抬眼看我:“那到底是为何呢?”
“我说渝渝,你就别纠结了。”看着炎渝一个人在那自想自说自话,我摇摇头,挽上他的手臂往餐厅拖去:“走啦走啦吃饭去啦!想那么多干嘛?于我而言,多娶一个人就只是多一个人吃饭,完全没什么的。”
在我手下难得没有挣扎的炎渝立马顿住脚步,奇怪看我,又看了迟暮一眼,再看向我眼神中闪过诸多情绪,定定的看着,有些艰难的开口:“面对婚姻大事你就是这么想的?”
呃……可不就这么想的,不然我还能怎么想?我对上炎渝探究又隐含风暴的眼,不大自在的瞟开了眼,对上迟暮含着哀伤与自嘲的清冷眼眸,在我看向他时轻轻垂下眼睑遮住眼中所有的情绪,静静站在原地,仿佛置身到了一个清冷悲凉的世界。
“你也太不负责任了!”炎渝水汪汪的桃花眼怒瞪我,用力抽出我抱着他的手臂,愤然甩袖离开。
迟暮低垂着头转身跟上。
我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心里又好笑又气低低呢喃:“负责?我要负什么责?”转头看向仍站在一旁的俏儿,轻轻一笑声音平淡的问:“俏儿,你说我要负什么责?我该负什么责?我该负责吗?”
“公主!”俏儿咬了咬唇,担忧而无措的看着我。
“真是的,你说他干嘛那么生气?”我垂下眼,轻飘飘道,不知为何说这句话时心里胀涉难明。
俏儿看着我唇动了动,叹息一声,轻轻道:“公主心里应该是有答案的吧!”
“答案?”我悄悄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怅然与苦涩,恢复了如常的笑,分别看了俏儿与小果一眼,懒懒道:“我缺一个正夫,他要嫁我自然便娶,如此而已。”
“你去哪?”
前面传来炎渝语气不善的话。
“就算没心情饭还是要吃的。”
我与俏儿对望一步向前走去,只见去后院与去餐厅的岔路上迟暮与炎渝一人站一个方向。
炎渝瞪大眼盯着迟暮,迟暮垂着眼静静站着,轻轻道:“我没胃口!”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眼向我看来,炎渝横白我一眼不屑道:“为那种人饿到自己不值得。”
迟暮看着我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咬了下唇垂下眼去,紧张的站在原地。
我看了看炎渝转头看向迟暮温和道:“迟暮,去吃饭吧!就算没胃口多少也吃一些。”
“是谁没胃口啦?”磁性温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一身修身紫袍上绣大朵彩菊手拿折扇轻摇,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嘴角挂着不羁笑意的蓝烨款款而来,在他旁边则是一身粉红色宽袍外套透明纱罩纯然妩媚的幻。
看到他们我面上一喜:“你们怎么来啦!”我之前与门卫交待过,若是蓝烨或幻过来无需通报直接让他们进来即可。
“来蹭一顿皇妹的晚饭。”蓝烨抬了抬手上的食盒,朝我眨了眨眼。
幻微笑着朝我浅浅行了一礼:“那天无意得知公主胃口不好,而这么些天公主又不曾去我“朝秦暮楚”,这不,我特意做了些开胃的食物给公主送来了!”清潤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