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丹尼斯对布魯斯·兰瑟姆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怒火烧灼得他头晕目眩。为什么在那之前布魯斯还跑来找贝莉尔?还不如直接杀了贝莉尔算了!总好过跑来对她甜言蜜语一番,彻底征服她的心,而几小时后又让她听到那些细节,什么轿车啊皮箱啊梯子啊,一把将她推进冰窖中!丹尼斯只觉得气血上涌,一时间眼前一片空白。
克拉拉·赫伯特的咳嗽声又把他拉回现实中来。
“以前我也曾干过同样的傻事,”她叹道,“上帝保佑,这都是我的错。达芙妮还是个孩子呀,她根本没有判断力。她……”
“别担心,亲爱的,“她丈夫好言相慰,“都包在我身上。”
众人心神不宁之际,伦维克中校那浑厚沉稳、却也难免夹杂一丝绝望与焦躁的嗓音响起:
“赫伯特,老伙计!喂!听我说!”
赫伯特先生的目光移向一旁。
“嗯?”
“你知道,有那么一会儿我还以为要大祸临头,”伦维克中校朗声笑道,“但根据韦斯小姐对这间屋子所受损害的估测,情况本来还有可能更糟。”
“是吗?”
“当然!你看!”
“我正看着呢。”
“不管怎么说,兰瑟姆都是个名人,钱挣得必定不少。如果他和达芙妮是认真要结婚,那也没什么不妥吧?即便你不待见兰瑟姆,而且我自己也不喜欢他,可你又能拿什么去阻拦他呢?”
“他就是罗杰·波雷。”赫伯特先生说。
“你说啥?”
“他就是罗杰·波雷。”
“无稽之谈!”伦维克中校嗤之以鼻。他情绪颇为激动,嘴角和周围的胡髭一道耷拉下来,额头与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你的消息也太落后了吧?那都是过去式了。亨利·梅利维尔爵士……”
“别把梅利维尔搬出来吓唬人!梅利维尔以前就犯过错,他完全可能再次失手。无论如何——”
乔纳森·赫伯特心不在焉地拍拍妻子的手臂,眼睛盯着天花板一角。
“我早已警告过兰瑟姆,如果他胆敢再找上达芙妮的话,我会怎么办,”他愉快地说,“他显然不把我当一回事儿。咱们走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