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那是一道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天堑!
而跪在地上的马亮在听完法旨之后更是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彻底昏死了过去。
他知道。
他完了。
他的修行之路到此为止了。
林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名宣读法旨的白衣青年走上前对着林辰恭敬地抱了抱拳:
“林师弟在下清虚长老座下亲传弟子白子轩。奉师尊之命前来为您引路。”
他的姿态摆得极低。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只是新晋的外门弟子但其在师尊心中的地位恐怕早已远在自己之上。
“有劳白师兄了。”林辰对着他也客气地还了一礼。
然后他在那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在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几名外事堂弟子手中平静地接过了那枚代表着“天字第一号”庭院的紫金令牌。
转身随着白子轩向着大殿之外走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
以及一个前途尽毁人事不省的可怜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