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吸收。山谷中的能量流渐渐平息，那些赤红色的岩石不再漂浮，开始缓缓下沉，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缝。

青色符文完成使命般渐渐淡化，重新缩回陈华亨的右臂，残片所在的位置恢复了平静，只是鳞片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隐隐透着龙纹的影子。

陈华亨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涌上心头，就被更强烈的虚弱感淹没。残片爆发的力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灵力，丹田内的元婴彻底黯淡下去，连维持形体都变得困难。

他的视线再次模糊，这一次，连唐清旭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的黑色裂缝坠落，周围的能量流像是温柔的水流，托着他缓缓下沉。

陈华亨知道，自己恐怕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残片的异动救了他一命，却也耗尽了所有生机。他最后看了一眼怀中的铜铃，铃身的灰黑色已经褪去，重新变得光洁，雪球的魂魄在里面安静地沉睡着。

“对不起……” 他在心里默念，既是对没能遵守约定的唐清旭，也是对没能复活的雪球。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穿过了一层粘稠的隔膜，落入一个温暖而柔软的地方。右臂的残片再次微微发烫，像是在与某个遥远的存在产生共鸣。

下方的黑色裂缝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缓缓睁开，注视着这个坠落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