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客气,在这京城之地,这样的人可真不多见。公子沿街问路,必是外地的人,不知公子来自哪里?”
李临风道:“在下来自凌州。大哥是哪里人?”
乞丐自介道:“我叫张义民,本是锦州人士。原先家里还有点基业,生活也挺富足,不料后来……唉,竟然落得这副田地。”
“锦州人,跑到这里来乞讨,会不会太远了点?”
张义民笑道:“你没讨过饭,当然不知道。干我们这行,就算跑断腿,磨破脚,也要往京城来。这里富人太多,就算从别人牙缝里挑点出来,就够我们活了。若是留在锦州,恐怕早就饿死了!”
“有道理!”李临风恍然大悟。
张义民愣了一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哈哈笑道:“哈哈,好多年没有人说我有道理了。公子一看就是饱读诗书之人,懂的道理必然比我多,我一个小叫花子,能有个屁的道理。”
李临风摇头道:“饱读诗书,未必有道理,人生的道理,往往是在挫折中总结出来的。”
张义民又愣了一下,认真地点头道:“你才是真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