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这一年之所以没 在擎天宗,乃是受我爹差遣,去东瀛学东西了。”
说到这里,面露忧郁感慨道:“这次相见,他好像是变了很多。在我面前显得很拘谨,完全没有了曾经的那种纯真的感觉。”
“去东瀛学东西?哈哈……”李长风不禁笑了出来,“你爹可真懂!”
“东瀛怎么啦?”南宫如雪不解地看着他,“东瀛人虽然坏,但也未必没有长处啊。爹说得对,要师夷长技以制夷。”
李长风望向门外,若有所思。
南宫飞虹居然敢让秦牧出来自由活动,难道就不怕他把丑事对外宣扬?
受此大辱,一般人一旦获得自由,哪怕豁出命去也必要揭露他的恶行。
就算以百日升仙丸相要挟,秘密也未必保守得住啊!
李长风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前世在地球上听说的一个概念: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