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中有些蹊跷。我心中的正义告诉我,绝对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让无辜的人沉冤得雪。”
碧凤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心中无比感动,又觉不可思议。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大少爷。”碧凤幽幽说道,“那时我整天待在家里,对外面的事知之甚少。只知道一夜之间,我的父亲和哥哥便沦为了阶相囚。同时被抓的,还有张县令一家。直到他们被押赴刑场,我娘和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后来知道是与一起屠村案有关时,我打死也不敢相信。不仅是我父亲和哥哥,还有张县令,我都不相信他们能做出那样的事。
可是,证据确凿,而且人已经斩首。县里严禁非议此事,也没有人再敢谈起。我娘也从那以后,一病不起……”
李长风道:“难道坊间就没有什么传闻,比如真凶是谁,比如是谁想害张县令还有你爹?”
碧凤摇头道:“完全没有,仿佛所有人都认定,事实就是如此。张县令和我父亲都是罪有应得。”
李长风沉吟道:“如此密不透风!”
碧凤道:“大少爷,我不相信我爹有罪,可是此案是刑部办的,能把此事做成铁案,幕后必有权势其高的人在操控。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想要翻案几乎不可能。若是让当年的幕后之人知道大少爷在调查此事,必然招致很大的危险。碧凤也不希望大少爷有事,请大少爷也不要再去查问了。”
李长风起身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