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表,分明是向着楚国!”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延年冷声道,目光如刀,“先皇曾言,李公子乃是楚国皇室后裔,身居高位必成祸患。故而遗诏令其不许在京为官,果然是圣明之举啊!”
这话诛心。
曲妙音道:“陈御史这话,未必全对。李长风若是心向楚国,当初何必帮陛下平叛、退敌?直接引楚军入关,岂不更省事?”
陈延年一噎。
户部尚书崔明远出列,语气稍缓,却更犀利:“陛下,大泽三州地处要冲,物产丰饶,年赋税占边州三成。归还之后,边军粮饷从何而来?边境防线如何维系?请陛下三思!”
曲妙音道:“两国交好,三州赋税,可从扩大边贸中补回。至于防线——既已盟好,何须陈兵百万?省下的军费,足够重修关隘、整顿边军。全力抵御西境和北境的妖族。”
曲妙音两次站出来,明显是向着李长风,殿上众人已知风向,多有不忿之色。
看来,这位女相,果然是感情用事。
谁不知道,她跟李长风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