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历史上以晋王身份后来入承大统的有好几位,比如唐高宗李治、宋太宗赵光义、元泰定帝也孙铁木儿等人。
郭威死后,柴荣不出意外的继承了皇位,成为大周王朝的第二代皇帝。柴荣虽然不是郭家人,但对养父加姑父郭威感情深厚,将郭威遗柩下葬蒿陵(在今河南新郑郭店镇境内),并委派“德高望重”的老太师冯道为山陵使,负责安葬大行皇帝诸事宜。
柴荣当皇帝时天下四分五裂的局面没有任何改变,周朝也只是控制着中原地区,南方还有李璟的南唐、钱俶的吴越、刘晟的南汉、孟昶的后蜀、高保融的荆南三州之地、清源军(今福建泉州一带)的陈洪进、湖南原楚国辖地正由周行逢和王逵进行残酷的争夺。北方也不平静,强大的契丹横于北方,加上视后周为死敌的北汉,西北角还有一个定难军节度使李彝殷(即西夏的前身)。
不过南方对于周朝基本没什么威胁,也构不成威胁。只有北方的北汉刘崇勾结契丹屡屡南下找事,对周朝的威胁最大,北汉以后汉正统自居,对郭威建立的后周有着刻骨的仇恨。“大汉皇叔”刘崇自持有契丹“叔叔”的撑腰,梦想有一日能杀回汴梁,恢复“大汉江山”。
刘崇眼中只有郭威这个仇人,虽然他知道郭威的厉害,但对柴荣并不了解,以为不过是黄口孺子(拜托,柴荣已经 34岁了)。听说郭威死了,刘崇喜不自禁,此乃天时,天予不取,反受其祸,刘崇岂肯错过良机。
二
周显德元年(公元 954年)二月,柴荣即位不久,边关传来八百里加急军报:北汉刘崇协同契丹武定节度使杨衮所部三万余人出团柏谷(今山西祁县东)直逼潞州(今山西长治)。
柴荣看过军报后,把书案一拍:“刘崇老儿欺朕新立,南侵潞州,想给朕一个好看。朕岂是好惹的人?!”当下决定要亲征河东,狠狠敲打刘崇和契丹人。
柴荣手下的那些大臣想的却和柴荣不一样,这些人以冯道为首纷纷劝道: “陛下,前次刘崇被我大败,数年不敢越关南下,是不是情报弄错了。何况陛下新近即立,应该先稳定国内局势。陛下最好不要仓促行事,派几员大将前去平贼就行了,何必劳动圣驾?”
这些人想的什么,柴荣当然知道,暗骂:“一群怕死鬼!”,面带怒气: “刘崇向来没把朕当回事,朕岂能让老匹夫轻视,朕必须让刘崇知道朕的厉害,不然以后更别想过安稳日子。”冯道一味劝阻,柴荣急了:“唐太宗手定天下,事当亲行,朕平时仰慕太宗久矣,彼能行之,朕何不可?!”
冯道笑了笑:“唐太宗自是唐太宗,陛下自是陛下。”柴荣一听很不高兴: “河东鼠子籍强虏之势,为吾大患。今朕手下有百州健儿强锋之刃,荡灭刘崇如泰山压顶一般。”冯道不依不饶:“山自是山,陛下自是陛下。”
柴荣脸色往下一沉,正待发作,宰相王溥站出来说道:“强寇一日不除,边患一日不息,臣以为陛下当亲临前线,鼓舞三军士气,以陛下神武,扫贼易如覆掌耳。”柴荣大喜,不再理会冯道的纠缠,下诏亲征。
此时刘崇没看上潞州的昭义军节度使李筠,绕城南下,在高平(今山西高平)正遇上率军北上寻找刘崇主力的柴荣,两军开始激战。周军因皇帝亲征,谁不想在皇帝面前出出风头,以便图个圣恩浩荡。如虎下山一般,杀退北汉军。刘崇这才知道柴荣来了,也不敢大意,命军后退至巴公原(今山西高平玉井村)。自己坐阵中军,契丹大将杨衮率契丹军处右军,心腹大将张元徽处左军,三军互为犄角,防御周军。
柴荣哪怕这个阵势,也如法对应。以宣徽使向训、郑州防御史史彦超处中军,柴荣的表哥马步军都虞侯(高级武官)李重进、滑州节度使白重赞处左军,步军都指挥使何徽、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樊爱能处右军,柴荣做为压阵,在后观战。
刘崇看到周军的兵力比联军要少,不禁有些后悔:“周军就这点子兵,还不够朕做馅,早知道这样,何必请来契丹军分功,一人吃独食多好?!”
契丹大将杨衮是个懂兵法的,看到周军阵势严整,知道不是个善茬,劝刘崇不要大意。刘崇这时已经利令智昏,哪还听得进去,下令让张元徽率本部军冲击周军樊爱能、何徽部。张元徽是北汉有名的大将,所部也都是些不要命的悍卒,一阵嘶喊声中杀进周军右阵。樊爱能、何徽是两个大草包,看到北汉军疯了一般冲过来,吓的拔马就逃。周军一看主将跑了,顿时乱作一团,为了活命,高呼大汉皇帝万岁,解甲北向投降。
在后面观阵的柴荣气的大骂:“畜牲,胆敢卖朕!”拔剑出鞘,一边挥舞拨撩汉军射来的箭,一边喝道:“朕养千军,用在此时,不怕死的给朕上!”周军将士见皇帝如此血性,谁还敢苟安偷生,个个慷慨激奋。
这时,周军中有一员大将手持镔铁大棍,回首顾谓三军道:“吾主有难,我等食君之禄,敢不效死以报皇帝大恩?想立不世之功的跟我来!”周军士气高涨,跟着这位将军就冲进了汉军阵中。这员大将非常勇猛,一条镔铁大棍如蛟龙出水,上下飞动,砸死好多北汉兵。周军好象吃了兴奋剂一样,个个都是猛男,嗷嗷直叫,砍杀北汉兵。北汉兵大乱,张元徽压不住阵脚,还没来得及后撤,便在乱阵中被周军杀死。张元徽一死,北汉兵哭爹喊娘,欲生无门。周军已经杀红了眼,管你哭爹还是喊娘,刀影动处,人头滚滚,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