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别人——玉兔仙子。她却似乎再也没有接受莫天的机会了。
被苍哮抛弃,玉绝艳只有那么几天极其痛苦的感觉,后来心中便很平淡,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却一直后悔着错过了莫天,并为此一直自责、懊悔。她终于知道了,其实她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莫天,就像苍哮当初选择玉兔仙子时说的那样——“她才是我一直喜欢的那种人。”同样,莫天也是玉绝艳一直喜欢的那种人,可惜有一个和她品位相同的嫦娥,比她出现的晚,却毅然出手了。
还好,玉绝艳还能继续做莫天的下属,这算是一点安慰吧。她不敢再有什么奢求,所以今天莫天的一句隐含关怀的话,便使她很高兴,很满足。她“恩”的应了一声,徐步而去。
莫天看到了玉绝艳会心的一笑,看着玉绝艳离去的身影,心中又增添了一份责任。他永远忘不了,在宋朝时的“凶煞海”玉绝艳舍身替他挡剑的那件事,那时玉绝艳对他流露着无尽的爱意,那分爱意似乎是来自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唐朝,所以,莫天曾下决心要让这时的玉绝艳幸福快乐,但到唐朝见到玉绝艳之后,人家并不接受他,然后阴差阳错的遇到嫦娥,还和嫦娥产生了缠绵悱恻的爱情,可说相濡以沫,患难不变。这使得他谁都不能对不起,他爱嫦娥或者也爱玉绝艳,但由于嫦娥在这个朝代已经先入为主了,他只能将对玉绝艳的情藏在心底,只能用心对玉绝艳施以有别于嫦娥的另一种爱。这都是他的责任,对嫦娥也对玉绝艳。
玉绝艳的身影已经消失。莫天还得为责任而思索,否则只是空担个责任的名声,不算真正的负责。只担责,不负责的人太多了,莫天对此深恶痛绝,所以他不会那样,即使那样了,一定也是不得已的,虽然很多人都那么说,可只有莫天说的才是真的。他自己这么认为。
星空本来灿烂,不时却飘来大片乌云,看来天气要变了,莫天走回自己营帐,心中希望玉绝艳的心情不会变得像天气一样糟糕就好。
次日,下了一整天的雨,于是玉绝艳向莫天证明了她的笑在今天比阳光灿烂的多。
凌云魄带着几名贴身的部众,依然在勘察着最佳的布置伏兵之地。
再一日,雨过天晴,玉绝艳的笑和阳光一样灿烂。凌云魄依旧忙着他的勘察。
一连几日,平静的快要让人忘记这是在战场上,好在凌云魄向莫天报告了唯一一个关于战争的消息——他找到了最佳的伏兵地点。有两个,都是重要的。可莫天却没有想出如何让使这两个伏兵地点发挥作用的方法,别的将帅也是一样。
所以,接下来凌云魄也没的忙了。所有的兵将们都无聊的在战场上保持着不合适宜的和平气氛。
终于,苍哮作为好战之士,忍不住这样奇怪的形式再在这种本来应该刀光剑影的地方继续下去了,他纠集了凌云魄和灼翼特来向莫天请命。他说:“魔主,眼下我们不能再耗下去了。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这西牛贺洲一处的敌人,我们的战地营每天也在遭受着袭扰,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会被我们的敌人拖住,然后牵着我们的鼻子走,这样对我们很不利!”
灼翼和凌云魄对苍哮的话也都表示赞同,因为战事一旦久搁,兵将士气势必大落,那样即便有了战机,却由于战斗力的问题,也难保全胜。
莫天听了苍哮的话,眼里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兀自低吟道:“你说的对,说的很及时。”
前来请命的苍哮、灼翼和凌云魄,不明白莫天话里的意思,均疑惑着。
却听莫天突然精神十足的问:“凌云破,你所布置的埋伏兵阵真的那么有效?可以围歼百万妖众吗?另外那埋伏的兵阵够隐秘吗?”
凌云魄回答道:“属下从老元帅那里学来多种阵法,各个百变而难破,虽然不像‘地煞魔元阵’那么玄妙,但容易布置,不用专门训练,只要有三十万可靠部众,就可以成阵。对付这些妖类绰绰有余,而且十分十分隐秘,用于设伏,若非精通奇门易法的高人,就算知道此处设有阵盘,也不易发现。”
莫天一拍眼前石案,激动而起,道:“好,你今晚乘夜色就去排阵设伏,一个伏兵点我只能给你二十五万兵士,因为此事需要隐秘,除了我那五十万部众兵士而外,其他都不可轻信也不可让其他的妖众知道此事,而你要用这五十万兵士在你所勘察的两个最佳的设伏点上都安排上隐伏的兵阵。只等敌妖前来送死!”
这话,引得三位大欢,灼翼道:“魔主,你已经有了诱敌之法了?”
莫天微微一笑,说:“不可张扬,你们都要如若无事一般不露声色,现在先回去,晚上我会在军中广散迷雾,你们见到迷雾,再来营帐见我!”
一种神秘的氛围占据了三个将帅的心,他们充满了期待一直盼到深夜,忽然发现军中迷雾漫布,置身雾中几乎对面的两人都互相瞧不见。在这样的环境下,三位将帅又到了莫天的营帐之中。他们到来时看见玉绝艳已立于其间。
莫天说:“我们这次的诱敌之策需要百般谨慎,周到无误,所以整个过程虽然都是假的却完全要逼真。否则,不论是马屁精深通兵法也好还是他背后的唆使者善于用兵也罢,我们都不能使他上当。所以,一切都要秘密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