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妖将们退去,莫天又对留下的苍哮、灼翼、玉绝艳和凌云魄说:“进攻齐云峰的左右两路,树密林茂,今晚我们就利用灼翼抓来的那些羊,布下疑兵之计,然后……”
苍哮没有等莫天把话说完,焦急地插言道:“魔主不可呀,悬羊击鼓虽然可以暂时制造声势,但保持时间不能太久,敌人见我们虚张声势定会起疑,一旦探听出我们已然离开营寨,必定会前来攻夺的!”
莫天说:“此事已定,你们四个晚上随我去用鼓和羊布置疑阵,然后我们离开这里。别的不用再说了!”
莫天手一扬,意在让他们退下,四位无奈、凝重,却不得不退去。
入夜,莫天领着四位有些郁闷的主帅,带着那些羊悄悄出营向齐云峰方向靠近。在中途,莫天拿出一些如蚕豆大小的小鼓分给了凌云魄、灼翼和苍哮,说:“这些鼓是我运法力和兽皮融合化成,可以变大,到时你们将羊捆绑着悬于鼓上,两只后蹄正好由于挣扎蹬扑可以触动鼓响,这鼓的声音也不一般,犹如冲杀相似,可以迷惑敌妖,至少让他们不敢休息!你们三个去左路密林布置,我和玉绝艳去右路布置,完成后,依然在此地相会!”
于是分成两路,各自去搞悬羊击鼓的把戏。
在莫天提出这样的策略之后,玉绝艳一直没有当众反对过,但她心里其实也和另外三位一样觉得有些不妥,只是不想针对莫天罢了,怕他难堪。此时就他二人,朝着右路密林飞去,玉绝艳怕莫天会犯错,处于提醒和关心的目的轻声问:“魔主,你觉得我们这样走了,这里真的会没事吗?那马屁精不会乘机攻袭吗?”
莫天看看她,笑着说:“你觉得呢?”
玉绝艳说:“怕是会的,战争都是残酷和累人的,双方都会费尽心计的探听对方的情报,我想,那妖精也一样会不择手段的摸清我们的底细,他一旦知道我们几个都离开了,应该会乘机攻打的。”
莫天只是一笑没有说话,这时,左边已经发出了冲杀的嘶喊声,这正是莫天那特殊的鼓,发出 的声音。“我们也开始布置吧。”莫天说着,一面蚕豆大小的鼓,已变的很大,然后他将羊绑在上面,羊一挣扎,鼓也响作起来,杀声震天。
玉绝艳也开始动手布置,不大工夫,五六个鼓已安置在这密林之中。齐云缝左右两路,杀喊声不断,却其实只有几只羊和几面鼓。
莫天和玉绝艳开始向林外飞出。“魔主,这些就可以吓唬住那个妖精,使他不乘机攻打我们的营寨吗?”玉绝艳又问。
莫天说:“这些东西,其实明天天一亮,就会被妖精看穿。我这样做,只是让他迷惑,让他不知道我们的意图是什么。因为我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什么意图,所有的用兵者每一步行事,都有原因,我偏偏不那样,我只是在乱来,越乱他们看到后便会心里越乱,到时就会判断失误,我们的机会就会增加。”
玉绝艳不明白,问:“那这到底和我们离开这里,返回战地营有没有关系?”
莫天说:“马屁精认为有就有,他若认为没有便没有。我只是在迷惑他,所以不论他怎么想,都对我们有利,只怕他不想,但估计他是不会不想的。”
这时,他们已经飞到了事先约好的那个相会之地,莫天对他们四个说:“我们该走了!”
然后他自己,飞身急入云霄,向北飞去。四位魔众相继跟随。片刻已至老远,早不在西牛贺洲的范围了。莫天忽然停了下来说:“下界看来是人间的一座城镇,我们去要些菜食,我这里有好酒,痛快的饮上几杯吧,好久没有吃到人间的菜了。”
莫天已按下云头,向人间降去,四位魔众不知用意,只得跟随。灼翼也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人形,彪悍魁梧,英姿不凡。
一家就要打烊的酒店,莫天带着四个人闯了进去,困乏的店家,直道“客官,都这么晚了,我们……”他话没有说完,莫天不知从哪儿,幻化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那店家再也看不出半点困色,顿时神采飞扬,热情招呼道:“几位需要点什么?”
莫天嘴馋好久了,只道:“将你们最拿手的好菜统统上来!吃着满意,有赏!”
店家沏了壶好茶送上,为诸位一一斟满,退下忙活去了。郁闷的灼翼对此有些不满,他说:“魔主,我们不是急着要去战地营吗?何必在人间的酒馆里浪费时间,多耽误一会,我们在西牛贺洲的战果便会多一些危机呀。”
莫天说:“我们不回战地营,就等着西牛贺洲的危机发生呢,希望他越快发生越好!”
“什么?”四位一片惊讶。
第 十 六 、平覆妖山
莫天端起茶碗,自饮一口说:“如果你们一口咬定我们离开西牛贺洲以后,马屁精会乘虚偷袭我们,说明我的计划就成功了。我就怕他不下山攻打我们!”
凌云魄首先恍然会意,激动地说:“魔主,你是说我们不回战地营,而是制造出完美的离开假象,诱骗他们上当,一旦他们向我们进攻就杀个回马枪,一举剿灭他们?”
莫天说:“我主观上是这么想的,但我怕那马屁精还是不会上当,所以我们还得回战地营去,但不必全部回去,玉绝艳自己回去就够了,让他带上我们的假身,这样也能够震慑那些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