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这玩意儿你怎么也得卖给我一套。”
我一阵苦笑:“这是试验品,我可以免费给你一套,装在你自用的系统里。
只要你不怕我偷你的资料。”
“去你的!你我还信不过?事情就这么定了啊!”
“好!我现在传给你一套,给你二级权限,你可以回去添加设备,让它保护。”
“哈哈!好!还是兄弟够意思。”
我们说完这个就喝起来。
萨勒跟我讲了这次开会的情况。
温斯特被推举为国际网络安全联盟的秘书长。
“这不是说梅洛根要被架空了?”
又是对付编程工程师联盟那一套。
“梅国只要看到哪个组织对他们有用,就会采取这办法。
还有,我看陶谦跟他们走得太近,你回去得提醒下你们上层,小心他胳膊肘往外拐。”
这我怎么提醒?我没有证据,这不是背后捅刀子吗?
这么做真成了我妒忌他了。
“这事儿我可不干,反正他只要不插手我的关系单位就行。”
比如第四局。
最后就是陶谦保证,一定在最短时间内完成防火墙的开发。
梅洛根宣布大会结束。
这不是说我很快就能回家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敲门。
保镖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温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