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的警笛声,脑子里一团乱麻。
特调科来了!我是该跑,还是……
还没等我想清楚,刺眼的车灯已经将我笼罩!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音响起,两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乱葬岗边缘。车门打开,杨振华、赵乾,还有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调科队员迅速下车,手中的强光手电和某种能量探测装置齐刷刷对准了我!
“林小穷!站在原地!双手抱头!”赵乾厉声喝道。
我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光柱和黑洞洞的枪口(也许是特制的能量武器),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我慢慢举起双手,手里的档案内页飘落在地。
杨振华走上前,捡起那张纸,扫了一眼,眉头紧锁。他又看了看我,眼神深邃难测。
“带走。”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两名队员上前,给我戴上了一副冰凉的特制手铐(触感不像金属,更像某种陶瓷或塑料,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然后将我押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离了这片噩梦般的乱葬岗。我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棵在月光下张牙舞爪的老槐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迷茫和恐惧。
苏明远和中山装人的话,像咒语一样在我脑海里回荡。
“信物印记”……“魂魄深处”……“故人气息”……
我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