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先到,接着又一个少年从天而降,落在牛头和风舞雪的中间。地面以那个少年为圆心,四下裂开,出现了一个大坑。那个少年半蹲在裂坑中,一只手放在身前,一只手放在身后。身穿格斗背心,下身是格斗短裤,头上和左右手臂上各戴了一条红丝。
“你是谁!”牛头眼色一凛,直到来着不上。少年站起来,背对这牛头,看着风舞雪“你把我的小弟打给这样,你还问我是谁?”风舞雪看到少年来了,一把把雷褚丢过去“下次这么无聊的事别找我,我可是很忙的!”少年对着风舞雪笑骂道:“行了行了,不就一点小事情,你玩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风舞雪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不走你们就来不及了!”少年一步跃进内殿,把雷褚放好,又一步出来,前前后后花了还不到五秒张的时间。“我们走!”牛头转过身,招呼了两个人一起。“想走?去哪?”少年用手摸着下巴,玩味的说道。“你不是让我们走?”牛头忍着不发作。“我之前叫你们走,可是我回来,你们居然还在我面前,怎么,蔑视我吗?”少年脸色一下就阴了下来。牛头也看出来了,那就只能打打看了。
“别说我给你们面子,听好了,老子是武圣武陵修,风舞雪交代你们的事,你们是做不到了。”意思就是,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哼,好大的口气。”牛头怎么说也是常年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人,怎么会怕这点威胁,再者说风舞雪的大名他们说知道的,但武圣武陵修他还真没听说,实力怎么样,打过才知道,不过估计也不一个善茬。
话语刚落,武陵修踏破红砖,瞬间一个弹踢,正中牛头的胸口。牛头感觉呼吸不畅,胸口如泰山压下,整个人撞在墙上,撞破了墙还不停止,一脚直接让牛头撞穿了王宫,掉到夜啼山上。女人换了一件衣服,小恶魔也重新长出了翅膀,但面对武圣武陵修还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当是时,墨逸正在夜啼山上欢快的打猎。墨逸匍匐在草丛里,面前是一群大水牛,这要是抓到了,够好多人吃的,算是墨逸碰到的最大的猎物群了,而且只要他们不乱跑都很容易抓到,打战墨逸现在还不行,不过说起打猎那还真的是有一手。从小他就随着他的父亲到底抓野味吃,他的父亲也是打野的一把好手,传授了墨逸不少的打猎技巧。
墨逸已经看准了时机,手抓住背后的颤光,跳出草丛。正当墨逸一脸得意,地面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玩意从天上掉下来,正正好就砸在了水牛群了。水牛最受不得惊,一受精就会生小牛。额……不是,一受惊就会朝着四周分散,挡都挡不住。
“特么的,什么玩意掉下来了!”墨逸心里是很不爽,但也好奇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要是掉一个陨石下来,拿去铸一把倚天剑或者屠龙刀什么的,江湖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墨逸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脸的期待,走进前一看,脸整个就拉下来了。墨逸记得坑里面的玩意就是和雷褚会面的那头牛,那他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连手都被人砍掉了,难道又出现了第四方的势力?这事情真是越来越难搞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
墨逸决定从这牛头的嘴里套出一点什么来,就把牛头从坑里面拉出来。当墨逸的手一触碰到牛头的皮肤,就感觉被牛头深深的吸住了。墨逸暗暗骂道:“老师不是说同性相斥吗?我读的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墨逸的手被死死的粘在牛头身上,一种撕裂的痛觉开始从手心蔓延开来。墨逸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用力地往后拉,只能扯开分毫。手上的痛感越来越加重,虎口已经裂出了血。墨逸仰起头长长的嘶吼了一声,全身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量拉扯着。“啊!~~~~~”墨逸脸憋得通红,终于把手从牛头的身上扯了下来,却发现手上的皮已经少了好几层,手里满是鲜血,无法握成拳,就跟废掉了一样。
这牛头的皮肤这么厉害,那卸下他两只手的人是有深不可测。墨逸撕下衣服的一角,忍痛包扎在伤口上。这牛头虽然伤成这样,但一旦醒过来,墨逸拿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现在把他控起来了。
彭侯从墨逸的衣服里钻了出来,墨逸走到坑旁,左手指着牛头说:“这牛头甚厉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束缚起来的!”彭侯认得这牛头,昏死过去的牛头竟然也不敢直视。连忙摇摇头,就钻回墨逸的袖子里面去。
前文大家有看的话都知道,彭侯是百鬼之一,既然是鬼,那多多少少就会接触到地府里的人物。彭侯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由牛头跟马头上来勾魂,他也就跟着去了。由于彭侯是只猴子,自然是活泼好动的,但牛头看彭侯上窜下跳的,非常的不爽,回到地府就开始折磨彭侯。
当时彭侯不知道做错了是,被牛头单独关在了一个角落里。刚开始他还以为地府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但是彭侯回来发现,牛头其实是故意针对自己。别的鬼有活动时间,但是他没有。别的鬼有饭吃,但是他没有。别的鬼不用受太多的苦,而彭侯受过油锅之罪,刀山之苦,受了牛头数十年的折磨,对牛头的恐惧已经深入了骨髓。但牛头还真不是特别针对彭侯,而且他的心里扭曲,以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快乐。虽然彭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