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情感。
紧接着,在游川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无法理解这声呼唤蕴含的万古悲欢的瞬间——那立于他物理身躯之前的稀薄虚影,在纯白灵魂领域之外,缓缓抬起了祂那由圣光构成的手指。
祂的指尖,轻轻点在了物理层面,游川的太阳穴上。 没有疼痛,没有冲击。 只有一种温润、浩瀚、仿佛回归生命源初的暖流,顺着那一点,轻柔却又无可阻挡地涌入了游川的灵魂最深处! 刹那间!
游川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无垠的圣光海洋之中,每一个念头、每一缕意识都被这纯净、富含生命本源的光辉温柔地包裹、抚平、滋养。
之前灵魂剥离的剧痛、权能被抽吸的虚弱、高强度战斗的疲惫、目睹牺牲的悲恸……所有精神和灵魂层面的创伤与重负,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被修复、抚慰!
甚至连他那源自神秘大佬构造的权能核心中,那冰冷的沉寂感与法则的疏离,都被这蕴含着创造与生命本源的光辉短暂地温暖、照亮了一丝!
但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短短一瞬! 如同涨潮的星河涌入干涸的河床,又瞬间退去。 那道点在他太阳穴上的圣光手指,连同站在他面前的整个上帝虚影,在将这股浩瀚暖流注入他灵魂之后,其本身的存在感,瞬间就急剧衰减、归于透明!
在游川重新恢复的物理视野(以及墨珏惊愕的注视)中,只见—— 那道稀薄的圣光虚影,在点中游川之后,其构成身躯的光粒子,如同受到了最终的归宿的召唤,快速地、无声地汇入了游川的身体之内!
如同晨曦融入大地,光芒没入尘埃。 仅仅几息之间,那曾散发着灭世威压、审判弑神的上帝虚影,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控制室内残余的圣洁气息与毁灭硝烟的奇异混合,以及跌坐在地、一脸茫然、震撼与灵魂深处残留暖意交织的游川,和旁边同样目瞪口呆、惊疑不定的墨珏。
“我去,什么,什么情况啊?”
当那圣光虚影散去后,从极度惊疑与灵魂暖流中缓过神的游川,其下意识地、带着一丝后怕,就摸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毕竟即便是当事人,他也完全无法理解那道神性虚影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那里依旧光滑如初,没有任何物理痕迹。
“不,不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游川的心沉了下去。有时候,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无比确信,那道虚影,绝对是奔着自己的灵魂核心去的!
首先,他不相信一个如此恐怖的存在,其将自己拉入某个特殊空间,就是为了叫自己一声“孩子”;
其次,作为当事人,他极其敏锐地感知到,确实有某种本质性的、难以名状的东西,留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于是,他立刻闭上眼睛,迅速内视自己的灵魂。其意识,也跟随着他那灵魂织缕,瞬间穿过了思维层,直达灵魂最幽深之处,以及灵魂罗网的核心所在地。 只“见”:
灵魂罗网的权能核心,依旧散发着深邃的靛蓝色光泽,神秘大佬镌刻的反制法则印记如同冰冷的星图般稳固运转。
先前夺舍和吸收的灵魂烙印/碎片,也安安静静地沉在核心深处,如同被安抚的深海潜流。
而灵魂状态,也被那之前强行剥离造成的创伤,似乎被那股温暖的力量抚平了大半,灵魂的“结构”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固与充盈感,仿佛被精心修复过。
但是,那股注入的浩瀚圣光呢?那个发出呼唤的意志呢?
它们消失了,仿佛只是一场极度真实却无法捕捉的幻梦。
“不,并非完全消失。”
游川的灵魂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描着每一寸灵魂疆域。他敏锐地捕捉到,在自己的灵魂最深处,那权能核心与无数灵魂烙印交织的幽邃之地,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一种极其微弱的、如同宇宙诞生之初的星辰余烬般的温暖印记? 或者说……一粒种子?
它安静地蛰伏在最深处,与灵魂罗网、灵魂夺舍烙印以及那些灵魂碎片和平共处,没有释放任何力量,也没有传递任何信息,只是存在着。如同沉眠于母体深处的生命原初。
“嗯?”
游川彻底纳闷了,巨大的困惑如同星云般在意识中旋转。
这一刻,他完全无法将那道虚影对自己所做的一系列行为串联成逻辑链条: 从最初的降下神罚,到被渚星神系反制切断吞噬,再到墨珏掷出人皇剑碎片破坏阿德勒魂核引发其疑惑迷茫,接着吸收了自己一点灵魂织缕后突然暴起抹杀阿德勒,最后把自己拖入空间叫了声“孩子”,注入暖流修复灵魂,并留下这粒种子后安静地躺自己灵魂里……
“这都哪跟哪啊这是……”
瞬间,游川那半能量化的脑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思考这种完全没有因果逻辑、充满神性悖论的行为目的,实在烧脑且令人不安。
而此刻,墨珏也在游川正陷入灵魂谜团之时,挣扎着缓了一口气。
她用手臂艰难地支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拖着半个身子,依靠在断裂的合金壁上,锐利的电子义眼死死盯着游川,声音带着嘶哑与极度的警惕: “祂…消散了?”
她挣扎着,试图站得更直,目光扫过游川全身,
“祂对你做了什么?”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道虚影是钻进了游川体内! 游川缓缓睁开眼,金色瞳孔里同样充斥着巨大的迷茫与劫后余生的后怕。
他迎着墨珏审视、探究、隐含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