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在这冲动支配之下,我对米夏作了这样的请求。
米夏有一瞬间的诧异,然后便以温和的笑容包容地看着我,令人安心的磁性嗓音轻轻作出承诺:“我会地。”
第二天,长恭同学顺利回到伦敦,在西班牙站之前获得了短暂的两天假期。不过为了躲避媒体的追击,我们哪也不敢去,上街吃个饭都得全副武装。
他看起来神色如常,没有任何的不安或烦恼,但不知怎地,我总觉得,他完美的眉目之间,偶尔会有掩不住的疲态出现。我没有问他艾德提出的续约合同的事,只是转达了米夏的意思,也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呐,曲曲,虽然做一个名男人难,做一个名男人身后的女人更难,但是……”我将头靠在他地肩头,手指绕着他渐渐长过肩头的黑发,两个人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一晃一晃地晒太阳,春日煦暖的阳光照得人每个细胞都是暖的。
“如果你喜欢赛车,你想开一百年都没有问题。我一定会支持你!”我一口气说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抬头望着他。他似乎有些吃惊地低下头看着我,长长地睫毛半垂,黑色地眸子迎着阳光微微地眯了起来,却晶亮得仿佛新鲜草叶上的露珠,看得人心里忍不住一颤。
第三卷第八十七章关于危机的预感往往会应验
“而且,你看,”我翻个身,趴到他胸口,不再看那晶亮的眼神,把玩着他的一缕黑发说,“我现在换了手机,搬了家,也没有再受到无聊的打扰。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除了----上课仍然像打游击,当然这点我绝不会告诉他。
他沉默了半晌,搂住我的肩,低声道:“我会认真考虑的。”
我这才喜笑颜开,像一个要糖吃得到了满足的孩子。忽然眼皮又跳了一下,心里一颤,想了想坐起身来,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小金佛,往他头上套了进去:“呐,这是老妈以前从泰国带回来的护身符,据说很灵验哦。你一定要慎重地再三地仔细地……”
他忽然低下头捧起我的脸,剩下的话被他温热的唇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大串语意不明的“呜呜”声。
两天的假期转眼结束,长恭同学归队参加西班牙站前的训练和试车。他答应“再考虑”,多少让我放心了一些。然而眼皮仍然跳,不停跳,一直跳,跳得我心惊胆颤。
仿佛为了证明那确实不过是一种眼部肌肉运动,长恭同学在西班牙站的比赛中依然维持着高歌猛进的态势。周五的练习赛跑出最快圈速,周六排位赛拔得头筹,仿佛万事俱备,只待周日正赛开锣,好在他的冠军记录上再添一笔。
阿丽亚娜早早便约我去酒吧一起看比赛,说是为了纪念去年曲曲在这里的第一个分站冠军。想到去年此时的情景,我轻快答应了。不过今时今日。我地黑发黑眼在剑桥已经成了扎眼的特征,所以我们特地订了个包厢,除了我俩,还邀请了雷纳和路德。
时隔一年,再次看到长恭同学的蓝色赛车停在起点前。我依然如同一年前一般紧张,不停跳动的眼皮更增担心。
五盏红灯同时熄灭,长恭以流畅的动作迅速地冲了出去,稳稳占据第一,领先进入第一个弯角。 w w w . t x t 0 2. c o m我这才松下一口气来,终于决定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眼睛,看是不是由于什么眼疾导致眼皮猛跳。
蓝色赛车熟练地进弯、出弯,以优美流畅地线路畅行无阻。配合蓝马车队完美的停站策略,50圈后,长恭同学和罗泽尔的两辆蓝色赛车已经遥遥领先,电视解说开始计算此战过后曲北达和蓝马的领先优势将扩大到多少。
“祝贺曲,”阿丽亚娜将满满一大杯啤酒高举过顶,一步跳上沙发,朝着我欢呼,“又一个
随着她的欢呼,雷纳和路德也对着我举起杯来。仿佛拿冠军的不是场上的曲曲,倒像是我一般。
“谢谢!”我厚脸皮地举起啤酒杯。接受他们的祝贺。
“干杯!”阿丽亚娜大叫,四个酒杯发出清脆地碰撞声,白色的泡沫飞溅,轻快得像我们此时的心情。
我终于放下了心头的担忧。将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心情大畅。
我笑着正要放下酒杯,电视中解说的声音忽然高亢起来,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被他的声音惊动,我们四人的目光重新集中到电视屏幕上,随即变了脸色。
只见领先的蓝色赛车正在进入相对平缓的ELF弯,然而赛车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车头像喝醉了酒般摇摆不定。身后另一辆蓝色赛车正以高速疾驰而来,眼见就要相撞。
“啊----”阿丽亚娜发出一声惊叫。
我却只是张大了嘴,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在发颤,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看两辆车即将首尾相接地瞬间,长恭同学的赛车千钧一发地往旁边一歪,堪堪与罗泽尔擦身而过。冲进缓冲区。一头撞上了防护墙。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c o m
“当啷”一声,我手中的酒杯落地。摔得粉碎,玻璃碎片飞溅而起,擦过裤腿,我却浑如未觉。意识有瞬间的模糊,电视屏幕忽然从视线中远去,身边地所有声音都仿佛响在另一个与我无关的世界,脑中纠结成一团,难道……我的眼皮跳……真的有所预示吗?
“清华!”阿丽亚娜的声音在耳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