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夏似乎犹豫了一下:“队医初步检查没什么问题,如果今晚医院检查也顺利的话。我们明天就会回伦敦。”
“那……”我一下子没了主意。
“我明天一早打电话给你。如果我们不回伦敦,你再过来巴塞罗那也不迟。”
“好。”我的头脑终于恢复了冷静,接受了米夏的合理建议。
尽管米夏说他没事,我这一个晚上仍然几乎失眠。好在米夏的电话在早上如约响起,告知我车队会在今天中午回伦敦,包括曲曲。
“曲曲……好了?”我有些紧张地问。令我不解的是,如果他好了,应该会直接打电话给我才是。难道……他不知道我会着急会担心?
“他……”米夏犹豫了一下,“……还在昏迷中。巴塞罗那地医院对他作了全面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内伤和外伤。艾德认为,还是先回到伦敦再作打算。”
原因不明的昏迷?我的脑中一激灵,忽然想起一年半前那次相似的经历来。难道……是旧疾复发?
想到这里,我脑中猛地闪过一丝光亮。仿佛茫茫黑暗中的唯一希望。匆匆地对米夏告别:“谢谢你,米夏。我现在有点事,中午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终于从一个包的侧面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来。
“世界穿越协会名誉主席、穿越技术指导、人体潜能开发师、世界催眠协会会员朱云澹博士”
我看了看上面印的这几行黑体字,呼出一口气来。如果曲曲真的是如当初一般无故昏迷,或者只有找到穿越协会名誉主席朱博士,才可以解开问题。
然而看到名片我才发现,这张犹如街头传单般的简陋名片上,除了那一大串头衔,竟然只有唯一地一个联系方式----一个状似手机的电话号码。
我试着拨打这个唯一的号码,语音提示关机!看来确实是行动电话没错,却不知道为什么关机……等等,会不会是在上课?
我翻出这学期的课表,寻找朱博士地名字。
果然!东方考古文化,威廉姆•休,周一上午8:00-
一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往外冲去。
“而且,你看,”我翻个身,趴到他胸口,不再看那晶亮的眼神,把玩着他的一缕黑发说,“我现在换了手机,搬了家,也没有再受到无聊的打扰。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除了----上课仍然像打游击,当然这点我绝不会告诉他。
他沉默了半晌,搂住我的肩,低声道:“我会认真考虑的。”
我这才喜笑颜开,像一个要糖吃得到了满足的孩子。忽然眼皮又跳了一下,心里一颤,想了想坐起身来,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小金佛,往他头上套了进去:“呐,这是老妈以前从泰国带回来的护身符,据说很灵验哦。你一定要慎重地再三地仔细地……”
他忽然低下头捧起我的脸,剩下的话被他温热的唇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大串语意不明的“呜呜”声。
两天的假期转眼结束,长恭同学归队参加西班牙站前的训练和试车。他答应“再考虑”,多少让我放心了一些。然而眼皮仍然跳,不停跳,一直跳,跳得我心惊胆颤。
仿佛为了证明那确实不过是一种眼部肌肉运动,长恭同学在西班牙站的比赛中依然维持着高歌猛进的态势。周五的练习赛跑出最快圈速,周六排位赛拔得头筹,仿佛万事俱备,只待周日正赛开锣,好在他的冠军记录上再添一笔。
阿丽亚娜早早便约我去酒吧一起看比赛,说是为了纪念去年曲曲在这里的第一个分站冠军。想到去年此时的情景,我轻快答应了。不过今时今日。我地黑发黑眼在剑桥已经成了扎眼的特征,所以我们特地订了个包厢,除了我俩,还邀请了雷纳和路德。
时隔一年,再次看到长恭同学的蓝色赛车停在起点前。我依然如同一年前一般紧张,不停跳动的眼皮更增担心。
五盏红灯同时熄灭,长恭以流畅的动作迅速地冲了出去,稳稳占据第一,领先进入第一个弯角。 w w w . t x t 0 2. c o m我这才松下一口气来,终于决定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眼睛,看是不是由于什么眼疾导致眼皮猛跳。
蓝色赛车熟练地进弯、出弯,以优美流畅地线路畅行无阻。配合蓝马车队完美的停站策略,50圈后,长恭同学和罗泽尔的两辆蓝色赛车已经遥遥领先,电视解说开始计算此战过后曲北达和蓝马的领先优势将扩大到多少。
“祝贺曲,”阿丽亚娜将满满一大杯啤酒高举过顶,一步跳上沙发,朝着我欢呼,“又一个
随着她的欢呼,雷纳和路德也对着我举起杯来。仿佛拿冠军的不是场上的曲曲,倒像是我一般。
“谢谢!”我厚脸皮地举起啤酒杯。接受他们的祝贺。
“干杯!”阿丽亚娜大叫,四个酒杯发出清脆地碰撞声,白色的泡沫飞溅,轻快得像我们此时的心情。
我终于放下了心头的担忧。将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心情大畅。
我笑着正要放下酒杯,电视中解说的声音忽然高亢起来,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被他的声音惊动,我们四人的目光重新集中到电视屏幕上,随即变了脸色。
只见领先的蓝色赛车正在进入相对平缓的ELF弯,然而赛车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车头像喝醉了酒般摇摆不定。身后另一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