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不知。”天山老祖摇头。

他是真的不知，诚如他所说，他之言皆无虚假，唯一有所隐瞒的便是去天外，而这隐瞒并不影响他说的全是真话。

叶云沉默一瞬，道：“我随你一道去看看。”

不管所谓的天外是离开神山星的路，还是前往神山的路，亦或者是其他情况，叶云都势必要去看看。

神山星于他而言，已然没有再留的必要，他要找的有很多，要么找到神师或神山，彻底了解这颗星域的位置，是否和神庭有关，是否是神庭打造的真实世界。

亦或者，直接找到最终想要找的神庭。

再则，找到回虚界，或是回神界的路。

总之，降临到这颗星域，一路走到这里，也该是离去的时候了。

“好。”

天山老祖当然没有拒绝，他既然主动开口，就做好带上叶云一道的准备，而且未知的九重天外，有一位同样强劲的同伴一道，只有利，没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