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上闪烁着,像是蓝色的绸缎上面摆放着的钻石,每一颗的光芒都足以把任何东西照亮。
夜风吹佛,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虫鸣和远处的湖泊隐隐约约的水声成为了夜晚的主旋律。
在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仿佛离两人远去,只留下了温柔的静谧。
苏茂言闭上了眼睛,舒服的昏昏欲睡。
秦屿和他一样,也慢慢的闭上了眼。
夜色太温柔了。
花香也太温柔了。
而他的心情,也更温柔了。
这一刻,他只想和这样静静的和苏茂言一直坐着,坐着他们都老得白了头,再也走不动,只能互相的搀扶着走上木梯,走到这座花园里。
那时候,花已经不是同样的花,月亮和星星也或许是另一个时候的影子,就连夜湖的水波也可能被许多不同的人拨动过,但是他还是他,苏茂言还是苏茂言。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到了云朵的背后,花朵随风摇曳着,微亮的星光下,两个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苏茂言是拉开窗帘睡的,他的床就在落地窗旁,夜色下的墨绿色的森林,森林上面深蓝色的夜空,夜空里闪着光芒的星子
他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面,他仿佛成为了这个森林里的一头狼,正藏在窝里看着外面美丽的夜色,而就在这时,一只大兔子慢慢的靠近了他。
这头兔子太大了,毛毛也很软和,所以他挪了挪身体,给兔子让出了一点位置。
然后他们一起在星光下欣赏着安静的森林。
这个梦一直持续到他被秦屿亲醒。
两人笑着闹了一会儿之后才下楼吃早饭,如果不是接到了医院里面的电话,估计这会儿还在沙发上腻歪。
所以为了补偿自己的男朋友,苏茂言主动提出了帮秦屿推拿的主意。
不过在开始之前,他认真的强调道:我是正经的推拿师,你也是正经的客人,请你牢记自己的身份!
千万不要在中途试图扑倒他,那是没有用的!
秦屿脱光了上衣趴在床上,乖巧的答应道:恩,我绝对是正经的客人,但是推拿师正不正经我就不知道了。
苏茂言坐到了床上:你放心!我从上到下都很正经!
本来是不太正经的,但是一摸上秦总裁的背之后,他就下意识的开始认真的感觉起秦屿的颈部和背部的肌肉、筋骨、经络
是有点僵硬,不过问题不大。苏茂言道。
秦屿被苏茂言的那双手到处点火,简直都快要爆炸了,很想翻身把上面的男朋友扑倒,可是这样的想法在被抓住脖子之后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苏茂言只是轻轻巧巧的捏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手指一用力,他的某根经像是被人用力的拨动了一下。
一股颤栗感混合着痛、麻、酸、爽一起向着四周蔓延了开来。
秦屿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呻吟,头脑空白的仿佛灵魂出窍。
接下来的事情他已经有点不记得了,大约就是苏茂言使尽了浑身解数,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折磨的他连床都不想起了。
除非这会儿苏茂言想要攻他,或许他才会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吧。
对付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是心爱的男朋友,苏茂言当然要服务到位。
所以半个小时之后,他也是大汗淋漓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太累了。
他擦了擦汗,觉得今早的午饭都不够他消化了。
这应该算是锻炼过了吧?
床上的秦屿已经像是一只废猫了,只能一动不动,眼巴巴的看着苏茂言,仿佛苏茂言是一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累瘫了的渣男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立刻拐到了卫生间洗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他是彻底没有力气了,又像是游魂一样回到了秦屿的房间。
好累哦,再睡一会儿。苏茂言自觉的躺在了床上。
秦屿翻过身来抱住他,两个人在二十多度的空调里盖上了被子,抱在了一起。
苏茂言枕在秦屿的臂弯里面打了哈欠:有点困了。
秦屿亲了亲他的额头:周末就是用来睡觉的,快睡吧,下午我们在雪天里泡会儿温泉,晚上就回去了。
苏茂言有点舍不得,不过他和秦屿两个人都还有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木屋里。
看出了他的不舍,秦屿道:我们以后周末有时间的话都可以过来。
苏茂言忍不住笑道:好。
秦屿收紧了双手,圈着苏茂言:睡吧。
晚上,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男朋友,苏茂言再次回到了家。
他提着给两老买的东西,一进门就看见了王子华愁眉苦脸的叹气,苏茂言连忙把袋子放下:妈,你怎么了?
苏九也正在安慰自己的老婆,看见苏茂言忍不住松了口气:你大姨的事儿。
姨妈怎么了?苏茂言道。
王子华见了苏茂言就有了主心骨,她道:茂言,这事儿只能你帮忙了。
妈你慢点说,究竟什么事儿?
王子华道:你大姨买了一个血压测量仪,今天一测,发现自己有高血压,把她吓坏了。
王子佳都吓懵了,她身体一直很好,而且药王镇的环境也好,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高血压。
她还连续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