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施展这种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法则，对他的精神负荷也是极大。但他能感觉到，左手中对“灵性”力量的掌控，在这一次实战运用后，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而且，在施展意识风暴的过程中，他的左手也顺势吞噬了大量溃散的虫族灵能碎片和那冰冷的集群意识残留。这些纯净的、高度统一的意识能量，正在被混沌符文快速转化、吸收，让他刚刚的消耗迅速得到补充，甚至精神力量还有所精进。

“看来，这些虫子，倒是我修炼‘御灵’之力的上好靶子。”林凡看着远方那因为意识受创而暂时停止推进的菌毯，以及深处那若隐若现、散发出愤怒与警惕波动的母巢意识，眼神冰冷。

虫群主宰，我找到对付你的方法了。

下一次，就不会仅仅是风暴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