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庆功,实则想吐深埋他心中的未尽之言。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灯明洒洌。
听风吟为婉儿斟上一杯清酒,目光灼灼:“婉儿,如今朝局初定,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你一身才华,当真只甘心居于小小医馆,而放弃太医院大好前程?你若能去太医院,你我也能时常相伴……”
周婉儿握着微温的酒杯,打断了他,声音轻却坚定:“听风吟,你不说我也明白你的心意,但我去意已决,无心再涉足官场,一场噫症让我明白,悬壶济世,自由来去,才是我心之所向。”
听风吟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叹息,同杯中洌酒一饮而尽。
有些情愫,未曾言明,便已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