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批人马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落云峡驶来,天道宫的大旗随风飘动。
中间是一顶由八匹神驹牵引的鎏金花轿,轿身雕刻着繁复的凤凰图案,四角悬挂的金铃叮咚作响,与马蹄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张扬;花轿前后,是百名身着战甲的天道铁骑,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精锐。
“他们来了,动手。”青鸾抬手轻轻一扬。
崖顶的阵法师们立刻收势,周身灵力骤然爆发,地面的锁灵阵瞬间启动!淡金色的光罩猛地从地面升起,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将落云峡的进出口死死封住,阵内灵力瞬间凝滞,天道铁骑的脸色纷纷一变。
“不好!有埋伏!”铁骑的统领宋智厉声喝道,“迅速戒备!结阵防御!”可话音未落,崖顶的鸣凰已松开了弓弦。
只见她手中的烈焰之箭如流星般划破晨雾,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径直射向队伍前方的旗手。“噗嗤”一声,箭羽穿透旗手的胸膛,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将那面“天道宫”的大旗烧得噼啪作响。
“放!”惊鹏一声令下,两侧崖壁后的火羽卫们齐齐松手,数千支带着火之灵力的箭羽如同暴雨般落下,朝着天道铁骑倾泻而去。铁骑无法施展灵力,只能慌忙举起长刀格挡,金属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可是箭雨太过密集,不少将士躲闪不及,最终惨叫着倒地。
“冲出去!”宋智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刀劈开身前的箭雨,拼死想要带领队伍冲出峡口。可这锁灵阵坚不可摧,他一刀劈在光罩之上,发出“铛”的一声闷响,光罩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青鸾见状,纵身从崖顶一跃而下,青鸾持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剑气直扑宋智,高喝道:“你的对手是我!”
宋智抬头见青鸾攻势凶猛,不敢大意,连忙挥刀迎上。刀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青鸾的剑法灵动飘逸,如同鸾鸟起舞,剑刃处处紧逼要害;宋智则凭借战甲和刚猛的刀法苦苦支撑,可在锁灵阵的压制下也渐渐落入下风。
惊鹏与鸣凰也率领火羽卫们冲杀进去,火羽卫个个身手矫健,与天道铁骑厮杀在一起。峡道内顿时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烈焰与鲜血交织,场面无比血腥。
天道铁骑虽都是精锐,可他们在锁灵阵的压制下,灵力发挥不出三成,又被两面夹击。有人被劈成两半,有的被烈焰之箭射穿要害,还有的被阵法灵力击中,化为一缕青烟。
宋智在青鸾的猛攻之下,累得气喘吁吁,身上的战甲也布满了剑痕。只见青鸾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剑刺入他的胸膛,迅速穿透了他的心脏。宋智的眼睛瞪得滚圆,带着不甘与难以置信,缓缓倒了下去。
失去了宋智的指挥,天道宫的修士们更是乱作一团,如同待宰的羔羊。青鸾、惊鹏与鸣凰联手,在阵中来回冲杀,所到之处,无人能挡。火羽卫们也士气大振,个个奋勇争先,将残余的铁骑大军逐一斩杀。
半个时辰后,峡道内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天道宫的队伍全军覆没,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顺着石路流淌朝着峡外而去。只见鎏金花轿翻倒在一旁,惊鹏上前踢了踢翻倒的轿身,沉声道:“妈的,终于结束了,即便有锁灵阵加持,这群家伙也难对付得很。”
青鸾一边巡视战场,一边说道:“诸位莫要大意,速速清理战场销去痕迹,若发现还有活口,务必斩草除根!”
鸣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说道:“青鸾,惊鹏,你们在这处理后续,我即刻赶往天雨城去支援主人,以免那边出什么意外。”
“嗯,你小心点。”青鸾、惊鹏点头应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尸体拖到峡道两侧的深谷销毁,又用灵力抹去了地上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之气,也在晨风中渐渐消散。
而此时,在天雨城外的山头上,我负手而立,一身黑色流云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的天雨城城门缓缓打开,一大队人马簇拥着谢士元朝着城外驶来。他身着明黄锦袍,腰间系着墨玉腰带,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显然还不知道接亲队伍已经全军覆没。
我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晃便落在谢士元的身前,谢家护卫见状,立刻抽刀围了上来。谢士元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轻蔑的笑道:“呦,这不是焱帝大人嘛!上次被打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竟然还敢来天雨城?滚远点,本皇今日有要事在身,没空搭理你。”
我冷笑一声:“呵呵,你今天走不了。”
谢士元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眼神一沉:“叶晚舟,你这个废物在胡说什么?”
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护卫之间。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惨叫声便接连响起。所过之处,血花飞溅,所谓的谢家精锐,在我的手下竟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片刻间,围上来的护卫们便尽数倒地,尸体横七竖八地铺在地上,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
谢士元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只见他飞身下马,拍了拍锦袍上的灰尘,周身开始涌现出碧绿色的魔气,那魔气如同巨蟒一般将他缠绕,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绿雾之中。
谢士元活动了一下手腕,碧绿色的魔气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叶晚舟,就你这点能耐也敢来天雨城送死,还不够本皇看的。”他往前走了两步,周身魔气愈发膨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开来,地面上的碎石被魔气卷起,纷纷悬浮在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