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的占有欲,他将自己的舌头和嘴巴亲吻的更加细致、咂取的更加有力了。
冯晚晴整个的身体在不停的扭动着,她的腰肢摆动,腹部使劲的往后弓,但是接下来就和赵文的腹部撞击的更加狠。她的双腿试图顶开赵文。可是这样的动作不仅徒劳,而且更加的让赵文觉得热血沸腾,果然冯晚晴就感到自己小腹的地方有个东西慢慢的坚挺着,赵文的那只摸在自己背后的手掌。已经往下摩挲。放在了自己的臀部。并且朝着自己的大腿滑了过来。
倏然,赵文一只手放在了冯晚晴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掠过。捞住了冯晚晴的一只腿,将她的腿拉起来卡在自己的腰部,手却再次回去放在了她的臀部,然后另外的那只手臂也同样的捂住冯晚晴的另一个臀瓣,轻轻一抬,冯晚晴的整个身体就凌空而起,以抱坐的姿势双腿卡着赵文的腰。
赵文走了几步,将两人带到了没有雨水的地方,他的一只手仍旧托着冯晚晴的臀部,另一只手却已经攀上了冯晚晴的胸,他睁开眼看着头发凌乱,眼神有些迷茫的这个女人,不再迟疑,嘴从她的耳朵开始,一直往下,亲吻着她的脖子、锁骨、胸膛。
冯晚晴的两只手臂固定在赵文的脖子上,在他隔着衣服吻着自己的胸的时候,终于喊了一句:“不要!”
但是赵文已经走到了屋里,一只脚将门关上,将冯晚晴放在了床上。
冯晚晴又是一番挣扎,赵文将她的双手拉在头顶,一只手按着,另外的一只手配合自己的嘴,不停的在冯晚晴起起伏伏的身躯上索取无度,然后一把撕掉了她的内裤,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将自己剑拔弩张的那个物什抵在冯晚晴温热私密的地方,不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浑身湿漉漉又娇艳如花的女人。
冯晚晴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知道自己已经和身上的这个男人坦诚相待,可是他却不知为何停了下来,于是就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这个男人此时也在盯着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很奇怪的互相看着,有那么十来秒的时间,船屋外的雨唰唰的下着,屋里安静的出奇,只有两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终于,赵文猛地腰身一沉,身体就顽强而不留余地的全部进入了冯晚晴的躯体。
冯晚晴啊的一声,牙齿咬了一下嘴唇,眼睛一闭,眉头紧皱着,然后又睁开眼看着赵文,伸出手啪的一声打在了赵文的脸上。
赵文保持着深入在冯晚晴身体里的动作,定定的看着冯晚晴,他没有躲避冯晚晴掌掴自己的动作,冯晚晴打了他一下,然后盯着他看。
两人仍旧互相对视着,然后赵文再次开始了抽动,一下、一下,再一下,冯晚晴迎着赵文的眼神,终于呻吟着,嘤哼的叫了出来……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并排躺在狭小的床上,床上杂乱不堪,衣服和枕头胡乱的扔在船板上,一切都安静的出奇。
赵文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冯晚晴。
冯晚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船舱顶部,她的身上都是汗渍,刚才深入骨髓的快乐让她沉迷,但是此刻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懵地,赵文的手机又响了,那首只爱一点点的歌声再次的飘荡在屋子里。
等了一大会,冯晚晴扭头看了一眼赵文,见他看着头顶没动静,就要扯过东西盖住自己的身体,赵文却猛地坐了起来,接通了电话。
“你好,翟厅长。”
电话是翟光禄打来的:“兰克义已经被我们带走了,陈书记那里什么都没说,他的家人也改了口供,说窗户玻璃是不小心打碎的。”
赵文就说知道了,翟厅长辛苦。
翟光禄轻笑了一下,客气说:“赵处长你才辛苦。嗯,兰克义的口供出来了,我再给你汇报。”
赵文心说自己刚才的确是“辛苦”了一会,和翟光禄说了再见,又有电话打了过来,却是薛长荣的。
“你在哪?”
赵文就说自己在汶水。
薛长荣显然有些兴奋,也没问赵文在汶水做什么,说:“兰克义的事情你知道了?”
赵文嗯了一声,薛长荣说:“我就知道,我知道的。”
赵文什么话都不想说。他并不是因为冯晚晴在身边。而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也许是因为刚才和冯晚晴坦诚的肉搏用力过度,也许是一种长久以来心灵秘密角落的慵懒,总之有一种苍白无味的情绪蔓延在他的身心中。使得他懒得张口。
“我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的。”
“我真的希望你认真的考虑。接受我的提议,不管如何,我。小红,已经和你纠缠在一起了,我不是让你对我们任何人负责,只是想对你说,我们真的需要你。”
薛长荣沉默了几秒钟,说:“我,离婚了。”
“挂了啊,回头见了,再谈。”
赵文站了起来,光着身子走到窗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为什么?”
冯晚晴终于说了一句话,这句话问的很是奇怪,声音幽幽的像是从某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飘过来似的。
赵文静伫了一下,再次回到床上,看着冯晚晴,轻轻的说:“因为,我很伤心。”
……
赵文连夜赶回了赣南,他没有通知吴奎和蒲春根几个说自己走了,当蒲春根第二天一早到了汶水河边的时候,发现船舱里的被褥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就像没人住过一样。
昨夜风狂雨骤,今天空气清新,天气
